之间的交往上颇为用心,这让马自强在有时候都会不禁想着陈严不会在那个方面有什么嗜好的念头。
这样一想倒是有些可怕了。
“可是,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招惹到他们了啊”
陈严露出无辜的眼神继续道“我也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惹他们的生气的事情吧”
“”
对于陈严这种没有自觉的人,马自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是说你没有惹那些人生气的事情,恐怕世界都和谐了
好好想想那晚,一场擂台赛,你到底赢了多少达官贵人其中可是有好几个是在这所学校内有不小势力的家伙。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当下就是看陈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这件事也成了南都大学历届军训中最残暴的一届,至于为什么,这已经是后话了。
在马自强整理这份名单的同时也做了一个势力表,将这些人分别划分到一些势力内,至于有些不知道情况的人则是标注上问号,这样一来也能清楚知道到底是谁在整陈严。
“差不多除了学生会的人,几乎都对我有想法啊”
陈严看着每个人对应的势力表,其中最要着重的就是纪检部的人,在名单上头的人几乎有四分之一是纪检部的人,在其之下的就是广播站。
陈严最好奇的是,为什么广播站那边的人也会想着整他
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一晚出现在学生聚会的人应该没有广播站的人吧
那晚马自强也在,至于对陈严介绍在场的公子哥时,若是没有记错确实没有介绍到广播站的人,可是这个广播站为什么会想着整他啊
还有一个让陈严颇为意外的是本应该是第二大对手的社联,居然只有寥寥几人,似乎这几个人并不是社联那边的干部的意思,也就是说,社联在这次的事情上表态为中立吗
在陈严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传来敲门声。
“请进。”
陈严下意识的允许敲门人的进入。
“请问,陈严学弟在吗”
一个带着黑色深框眼镜的青年有些犹豫的走进来。
“我是那个,请问学长你是”
既然对方称呼自己为学弟,那么这名青年应该是学长,只不过对方有些犹豫的举动倒是让陈严有些在意。
“啊那个,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社团联合部的办公室主任咏尘。”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绍道“这次来找学弟的事情主要是对我们社联中有人造谣陈严学弟一事,虽然现在还找不到是谁指使他们的,但自己的弟兄做了错事,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再怎么样也要来道歉”
说着,咏尘向陈严深深以鞠躬满脸歉意道“针对这次的事情,我希望陈严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