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还是要说一下的,不然的话,之后要是想解决还是比较麻烦。
“我而已懒得和你躲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陈严午饭都没有好好享受就直接几下吃完,此时找韩忠国自然就是有些撑到,不过这没有什么影响。
“你早上不是和我说过韩玲有异常吗”
正经起来的陈严,在氛围上确实能够压上韩忠国一筹,不过现在压过能怎么样庞斌一堆犯花痴的少女正在对其唾骂呢
“怎么了”
显然,韩忠国对陈严此时突然提到韩玲的事情有些意外,本来他还想放弃的,但是陈严现在突然又提出来,显然是其中有什么问题,被他给找到了。
“之前我没有仔细去想,现在不一样了。”
陈严有些无奈的说“今天这个韩玲,若不是因为他和你一起来学校的,我都甚至以为是有人冒充了。”
“此话怎讲”
陈严一番话语引起了韩忠国的注意,能够直接这样断定的人,看样不只有他一个,陈严现在说出来的话语让韩忠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疑惑。
“你想想,平时那丫头会做午饭吗”
“嗯怎么回事”
陈严突然的话倒是让韩忠国有些意外了,韩玲做午饭不对啊明明他看到的时候是在做早餐,怎么陈严说是有做午饭了
韩忠国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四周的摊位环视了一番,但是他怎么也不觉得自己的妹妹会找这些商家借用厨房。
这样一来,陈严的话就有一定的意义了。
“这么说来,这里头有情况”
韩忠国显然清楚陈严会这样和自己说的原因是什么,若是这里头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可是自己的妹妹啊
“不清楚”
陈严只能给出这样简短的三个字,不是说陈严真的看出了什么,而是陈严真的不清楚这个韩玲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情况我觉得下午的时候你可以多注意一下。”
陈严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个了,如果说不是同一个人,那么遇上硬点子的事情肯定会出现什么情况,而对于韩玲来说什么事情最容易分辨是不是本人呢
训练。
没有,若真的是那个韩玲的话,面对训练时的样子绝对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反而是觉得没有训练浑身难受,这样的人不是说陈严觉得奇怪,而是这个韩玲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尤其是在最近的训练中韩玲表现出来的情况确实有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样子。
“总之,当下最能分辨出是不是本人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个了。”
不是说两个大男人没有其他的办法,而是这个韩玲平时的情况拆分的太干脆,在家里的时候韩忠国很清楚,但是到了学校,就是陈严最清楚,这样一来两边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