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我说,这诸葛家的二小姐,肯定是在外面有男人了,但是诸葛家主有希望她能够嫁给马家的少爷,所以出现这样的闹剧!”
总而言之,所有人对诸葛兰的看法都是不满。
听着周遭人的话语,陈严双拳紧攒着,但是他只能是这样一言不发的走着。
诸葛兰有什么错呢?
明明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在古代来说或许是到了出嫁的年龄,但是在现代,哪里算啊!
想要抱怨,但又没有办法,不管怎么看,理都在那些人的手中,自己怎么反驳都是错的。
他很想知道诸葛兰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可是,他只能是那样看着,诸葛兰被诸葛景带走,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能这就是自己的虚伪吗?”
陈严只觉得,想要帮助诸葛兰的念想就是一种伪善的表现,何等的虚伪。
“嗯?这不是陈严吗?”
正当陈严走在街上的时候,一个人从自己身后出现,很是高兴的说:“怎么?自己一人走在街道上,一点都不像你啊!”
搭话的人是周安,这段时间因为要和周家那边处理一些事情,所以,他在昨夜,连夜赶去了周家宅邸,同时他希望自己能够脱离周家,当然,在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直接被长辈们教训了。
“我也刚从隔壁城镇回来,算是用了不少时间去解决了自己和周家的事情,你呢?”
自己这边已经结束了,可是陈严这里,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有点麻烦。”
陈严长叹一声,无奈的说:“估计之后可能要自己一个人离开‘界内’了。”
因为何敏悦的顽强反对,陈严肯定是灭有办法带走张晓兰了。
“这我倒是清楚。”
周安笑着说:“毕竟有一个那样强势的母亲,你觉得,她可能会跟你离开吗?”
“当时我就想过,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那个名额而已,至于之外的事情,多半你是要碰壁。”
正如周安所想,陈严就算是想要和何敏悦叫板,仅仅是所处位置就已经处于绝对不利的状态。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陈严你应该是被何敏悦说是要留下子嗣才能离开吧?”
“毕竟现在张宏就只有张晓兰一个人,你走了不说,连张晓兰都离开的话,这张宏一脉可就真的是绝后了。”
因为一早就已经明白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所以周安还是对陈严说要带走张晓兰这件事情很是意外的。
“总之,现在你就算是烦恼也没有用,大不了干脆一点,放手一搏如何?”
周安能够给陈严的建议也就只有这个了,怎么说陈严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