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会长,这事情,没得谈。”
陈严最终还是放弃了救治樊文森,不是他不相救,而是他不能出手!
现在自己炼药师的身份还没有彻底暴露出去,单自己一旦出手,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是炼药师?
这种招惹麻烦的事情,打死都不会去做。
“这……”
樊辉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陈严说的没错,自己儿子现在是重伤濒死状态,如果在这个时候陈严出手相助的话,就等于是在告诉别人自己就是炼药师,这样等同于就是在给自己添加麻烦。
“若是陈小兄弟能够救治文森的话,我古通商会会给予陈小小兄弟最大的庇护!”
在这个时候,樊辉也是相当卑微了。
毕竟现在自己儿子都快要死了,若是再不拿出点东西拉住陈严的话,到时候樊文森是真的没救。
“樊会长,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严摇摇头无奈的说:“我现在已经对你们古通商会失去了应有的信任了,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帮助你们的话,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因为利益,转手又把我卖了?”
陈严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如果不是因为凌晨的时候,樊辉的行为让他感觉到了威胁,陈严也不至于要这样做。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可是,再怎么善良的人一旦和一个只会用心计的商人合作,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一,自己要处处小心,省得被出卖;二,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卷进什么麻烦内。
尤其是像是古通商会这种的,已经有过因此不信任了,陈严再怎么也不会把自己的心情投入进去。
“所以,没有办法,樊会长请回吧!”
陈严大袖一挥,表示爱莫能助。
人和人之间最基础的就是相互尊敬,然而,从一开始到现在,樊辉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应有的尊敬。
纯粹的商人,并不适合同自己成为朋友,就算是在利益上,陈严也都要好好想想自己在和对方合作之后会不会陷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内。
陈严这近乎是死刑的通牒,让樊辉后悔了。
他现在实在是后悔,为什么他要选择违逆陈严的警告呢?
当时自己要是没有忽视陈严的警告,现在也不会是这番田地。
最后,樊辉只能选择离去。
“你这样,真的好吗?”
一直躲着的张志须缓缓走出,他对刚才陈严的一番话不太赞同,再怎么说对方也都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陈严为什么还是选择不出手呢?
“虽然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有这样一个寓言——农夫与蛇。”
陈严神色阴翳,很是淡漠:“蛇不管你怎么帮助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