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定然要为他平反昭雪!”
“所谓西行,绝不是烈儿为自己的错误赎罪,而是为我龙族之兴,忍辱负重!”
东海龙王眼神坚定,北海、南海龙王皆尽点头。
“父亲、三位伯伯,赶紧出发吧!前辈应当早已知晓我们到来,如此磨蹭,恐怕恶了前辈观感!”
敖烈见四海龙王踟蹰不前,口中催促道。
“罢了,就顺了他的意吧,咱们上去见机行事,也不能太过鲁莽,毕竟烈儿的本命龙珠还在那人手中。”
“倘若对方狗急跳墙,毁了龙珠,那对烈儿、对龙族都是莫大的损失!”
西海龙王说道。
四海龙王商定,便随敖烈朝五行山继续掠行。
不出片刻,便遥遥望见正在奋力攀爬的唐僧。
“烈儿,那是你未来的师父,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父亲,前辈等着呢,可别节外生枝,我龙族只要有了前辈当靠山,这师父不师父,有什么关系?”
“说得好听是师父,说难听点,也就是个把我堂堂三太子当牛做马的人!”
敖烈不屑地说道。
“你看看他多废物,数日前,我见他差不多是在山体百丈之处,这数日都过去了,他竟然还在这里!”
“一只蚂蚁恐怕都比他爬得快!”
“烈儿!你这态度不对,为父平时怎么教导你的,尊师重道!”
西海龙王眼神一冷:“此事不能依你,随为父和你的伯伯一起,见见唐僧!”
敖烈嘟囔了两句,执拗不过,也只得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
“见过唐长老!”
西海龙王朝唐僧拱手道:“这是我儿敖烈,你未来的弟子,此番前来拜谒唐长老,长老登山辛苦了!”
“阿弥陀佛,施主有礼!”
唐僧双手合十,一身袈裟早已破烂不堪。
“这位敖烈施主,我数日前曾见过,敖烈施主,数日前,你不是已然朝山顶而去了吗?”
“怎么又从山脚而来,还带上了你的父亲?”
“难道你也是被五行山震下山崖了?”
敖烈几人一愣,什么叫也被震下山崖了?
“师父,你被震下山崖?”
“唉,佛祖的考验真是太难了!”
唐僧一脸憋屈:“这几日,时不时地五行山就要震颤一次,每一次震颤,都让这山势变得更加陡峭。”
“前些时日,我一鼓作气,已经攀至百丈,不曾想,山体一动,又把我震落山崖!”
“唐长老,既然如此艰难,不如我等送你上山如何?”
“早日揭下金帖,也好早日出得五行山,踏上西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