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有意思,那么你就算是装模作样,你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吧。
被武汉区的人看到,回去告诉望月稚子,你说不是麻烦吗?
所以这些并没什么问题,早上起来吃了早饭,车子又来将魏定波接走。
不过负责警戒的人,都是行动科二队的人,魏定波也告诉他们对冯娅晴客气一些,所以这些人不敢对冯娅晴不敬。
今日在武汉区待了一天,晚上魏定波就乔装打扮先行离开,换一条路回家,武汉区安排了其他人负责假扮他,坐车离开。
走在路上的魏定波,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姚筠伯这里的引蛇出洞,毕竟只是小打小闹。
是枝弘树这里是准备连根拔起,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但是就在魏定波走在接头,漫无目的之时,他突然看到了街边墙角有一处符号。
而且位置不高,好像是孩子身高有限,站在这里胡乱涂鸦一般。
只是这个符号魏定波太过熟悉,且也多年未见,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
魏定波继续向前走,在一棵树上看到了不同的符号,看起来好像与之前的符号毫无关联,也可能是什么人随意所作。
他心里却越发的奇怪,因为他明白这些东西代表什么。
一路走到一处房间外,魏定波左右观察无人之后,带着好奇的心情上前敲门。
“谁?”门内有声音传出。
“路过讨碗水喝。”
“家里没热水,你去别处看看吧。”
“凉的就行。”
“你怎么不懂别人拒绝之意。”
“着实太渴了些。”
对话到这里,房间的门打开,魏定波果然看到了自己想像中的面容,房沛民!
魏定波没有废话,直接闪身进去,将门关起来回身说道:“你来做什么?”
“我不能来吗?”
“之前都不让你来,现在武汉这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正是因为危险,组织才派我过来。”
“临危受命?”魏定波问道。
“差不多吧。”房沛民点头说道,看来武汉这里的情况,他已经全部知道了。
房沛民看起来是星夜兼程赶来武汉,脸色比较疲惫,但是眼神之中没有丝毫困意。
“组织在武汉的情报已经暴露的如此严重,需要从外面派人进来了吗?”魏定波没时间和房沛民客套,也没时间关心他的身体,而是直接问道。
房沛民说道:“暴露已经在所难免,但具体暴露多少人,现在组织没有定论。也正是因为如此,组织避免大家继续接触,从而导致更多人暴露,才安排我过来,配合当地同志解决这一次的麻烦。”
“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