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说,姚筠伯属实厉害,确实是一个老狐狸。
拿到资料就立马想到这些东西。
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样的话,好像就可以将解释不通的东西,变得解释通了。
牺牲的同志,和他交付情报的同志,都不是武汉城内的人。
牺牲的同志,只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来的武汉。
另一位同志,可能是其他任务,来的武汉。
也有可能是公干来的武汉,毕竟他还有掩护潜伏的身份。
两人在城外得见,然后将情报交付。
现在魏定波大概率认为,拿到情报的同志,是来武汉城内公干的,也就是说不是组织的任务。
而是他所潜伏的机构,给他安排的工作。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他没有在武汉城内联系组织。
若是来执行任务,必然有联络的办法,可是如果是来公干的,或许就没有。
“现在想明白了吗?”姚筠伯问道。
“想明白了。”
“八十四个人之中,只需要调查从外地来武汉公干的,和从外地刚刚调动工作过来的,以及在外地出差很久,才回来的人。”姚筠伯觉得,这三种人都有可能。
出差很久,因为你还有抗日分子的身份,或许会和当地的自己人联系,因此互相认识也说得过去。
“属下这就下去整理,明天就会着重调查这些人。”
“希望能尽快有结果,加野大佐这里,应该也没有多少耐心。”
“是。”
从姚筠伯办公室出来,魏定波不得不说,这一次他确实不如姚筠伯反应快。
那么现在就有了调查思路,而且这样锁定的话,嫌疑人会大大变少。
方才说是要回去整理,其实魏定波现在心里就有了人数,毕竟他负责排查,每个人什么情况,他记得清清楚楚。
方才姚筠伯所说的三种人,有八个。
其中有两个,是来武汉公干的。
有三人是在外地出差很久,才回来的。
还有三人,是调动工作来的武汉。
就因为姚筠伯的话,嫌疑人从八十四个人,缩小到了八个人。
虽然是对手,魏定波也要承认对方的能力。
坐在办公室之中,魏定波将八人之前的询问资料找了出来,但是接下来,你还要认真调查吗?
那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你调查,你不是帮武汉区和日本人抓人吗?
之前魏定波想要调查,但是他的想法是,自己调查到,但是不告诉姚筠伯。
可是现在你的调查思路,就是姚筠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