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反常。
但目前要说的,不是是枝弘树的问题,而是冯娅晴的问题。
“你都知道了?”房沛民问道。
“早就知道了。”冯娅晴说的是实话,只是她之前不想魏定波为难,所以没有提起来过罢了。
“只是怕你担心。”
“现在既然知道了,你如就全部说了吧,不然猜来猜去,更加担心。”
“好吧。”房沛民知道冯娅晴说得对,要么就是不知道,既然知道了你不说清楚,只会更加让人猜测担心。
索性也就一股脑的告诉冯娅晴。
听完之后,冯娅晴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并未想到,已经凶险到了如此地步,十八个人,陈禾苗就在其中。
但是就算如此,魏定波都未有过任何撤离的想法,和组织一起想尽办法去补救。
于师孔已经死了,最危险的人物算是除掉,那么目前可以微微松上一口气。
“我希望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可以先告诉我。”冯娅晴非常认真的对房沛民说道。
不等房沛民说话,冯娅晴便继续说道:“我不会不理智,更加不会感情用事,而且在很多关键时刻,其实撤退由我来说,更为合适。”
组织要撤退,有些不近人情。
魏定波要撤退,同时如此。
可是冯娅晴作为当事人,她可以说撤退。
这样牺牲的,只有她和陈禾苗。
所以冯娅晴才希望日后这样的事情,自己可以知道,而不是被瞒在鼓里。
她知道组织和魏定波是为了她好,可是如果因为这些事情,害死魏定波和组织的其他同志,冯娅晴也会良心不安。
在艰难抉择上,冯娅晴希望自己可以去把控,而不是全然不知。
这件事情房沛民自知理亏,虽然说的都很有道理,担心你意气用事,不像你跟着担忧等等,可是理亏就是理亏。
因此在冯娅晴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房沛民当即就答应说道:“好,我答应你,日后有什么事情,会提前通知你。”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冯娅晴没有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情,得到房沛民的答复之后,她便将话题向下进行。
面对冯娅晴现如今最关心的问题,房沛民居然是不好回答。
因为于师孔刚杀,目的是打断敌人的调查,但是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还没有商议出来。
但是刚听了魏定波送来的情报,内容不仅仅有是枝弘树的反常,还有望月稚子调查方向错误的事情。
虽然魏定波没有明说,但是房沛民还是听出来了一些他的意思。
因此房沛民说道:“望月稚子去调查伪政府的官员,定波可能是想要借刀杀人,说不定之后还是要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