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着急赶路的人。”
情报科的人押送人回武汉区时,并未到宵禁时间。
“对。”
“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宵禁时间着急回家,情报科的专业人员,怎么可能追了一路都没有追上呢?”魏定波再问。
这不奇怪吗?
普通人着急回来,情报科的人能追不上你?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望月稚子立马说道。
“很有可能,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为了救被我们抓的人?”
“为什么要救被我们抓的人?”魏定波表示疑惑。
望月稚子问道:“我们是不是被骗了,我们抓的人,有没有可能有问题?”
面对这个问题,魏定波没有回答,他转而去看姚筠伯。
姚筠伯此时开口说道:“如果我们抓的人有问题,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想要陷害张广存。”
姚筠伯果然是一针见血,他没有去解释那么多,但问题归根到底一定是这样。
可他陷害张广存?
张广存现在在大家看来,是有问题的。
哪怕是没有这个人的出现,张广存也是疑点重重,他毕竟是将于师孔叫出学校的人。
于师孔的死,张广存一定有责任。
那么武汉区抓的人,陷害张广存这个地下党做什么?
这说不通啊。
如果是因为抓到这个人,武汉区才开始怀疑张广存,那么这个人是陷害张广存,这说得通。
可是在这个人被抓之前,他们就已经怀疑上张广存,这是时间的先后问题。
现在姚筠伯和望月稚子这样想有错吗?
没错!
张广存就是有问题,和军统合作了,这就是事实。
“既然不是故意陷害张广存,那么是什么?”魏定波再问。
望月稚子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灭口?”
“灭口!”魏定波跟着念叨了一句。
望月稚子继续说道:“我们抓捕地下党失败,那么接下来只有这个人,可以证明张广存当日出现在公用电话附近,以及打了一个电话且还和人交谈。
虽然他的身份不够,可能说的话也不会有多少分量,但是这毕竟是一个人证,而且我们跟着他,确实也找到了一处地下党的住所,可见此人所言非虚。
那么这个时候,他死了对张广存,是最有利的。”
“张广存确实有可能杀人灭口。”魏定波没有再用疑问句,他对这个观点表示肯定。
举一反三。
望月稚子立马说道:“我们抓捕的地下党,可能也是得到了张广存这里的消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