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地下党和军统的位置,或者说是你能联系到他们,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望月稚子问道。
“我为什么要说?”梁文锦反问。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功劳,而不是给别人做的嫁衣,他难道还要主动告诉望月稚子吗?
如果不是邹强等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怎么可能现在说出来。
“人在什么地方?”
“望月科长你忘了,我们是合作。”
“你都已经答应地下党和军统的条件,你恐怕也忘了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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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是枝弘树队长如果知道我的办法,他肯定不会认为我有过错。”梁文锦说道。
确实梁文锦的办法很好。
至于你说他是不是说假话,那你就看他能不能抓到抗日分子就行了,很好证明。
而且也不像是假话。
毕竟梁文锦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荣华富贵,何必留下来呢?
“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放我离开,我来抓人。”
“不可能。”
“那就没有办法合作。”
“你现在没有资格谈条件。”
“我有,因为我联系不到地下党和军统,他们只是告诉我,等我站稳脚跟他们才会联系我。如果我一直被审查,你觉得他们会主动联系我吗?”梁文锦胜券在握。
这个说法能站住脚吗?
确实可以,毕竟地下党和军统也是很小心的,他们在拉拢了梁文锦之后,让他不能主动联系,确实是比较合理。
那么现在看样子,只能配合梁文锦,才可以抓捕到抗日分子。
“能抓多少人?”望月稚子问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就要看我们的配合如何了,只要能抓到我在地下党的联系人,以及我在军统的联系人,我想顺藤摸瓜应该不难。
毕竟租界内有他们多少人,你们比我清楚,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梁文锦觉得自己渐渐的,掌握到了一些主动权。
望月稚子看了魏定波一眼,魏定波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是心里现在却很紧张。
这是试探吗?
显然不是。
姚筠伯会配合望月稚子的试探,但是梁文锦显然不会。
姚筠伯的消息是假的,但是这个消息显然是真的。
魏定波刚想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可现在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
但望月稚子这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就坐在身侧,魏定波又能如何?
梁文锦看望月稚子不回答,他继续说道:“现在原本租界范围内大搜查,我想地下党和军统都过得不太好,可能他们会需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