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租界内迁出来,这个房子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然等到租界出事,你再找合适的地方,是非常被动的。
因此到时候望月稚子调查到这里,哪怕是人去楼空,她一样可以从其他方面,调查证实这里确实是地下党的总部据点。
会有多方面的办法求证。
至于你说故意留下一些文件,或是烧毁了一半的文件等等,这种手段。
组织认为不够。
这样反而是不如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来的更加有说服力。
看来组织已经完全计划好了,甚至于连据点都准备好了。
姚筠伯这一次要栽。
魏定波将饭吃完,和冯娅晴继续聊天。
收拾完碗筷回来,冯娅晴说道:“到时候这个暗探其实是关键。”
“你怎么想的?”魏定波反问,想要看看冯娅晴的看法。
看魏定波的样子,冯娅晴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已经想明白了。
不过她也不甘示弱说道:“事情败露之后,姚筠伯和望月稚子都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出了问题。
那么都会第一时间去找这个暗探询问,其实说白了,姚筠伯是杀人灭口,望月稚子是想要探个究竟。”
“继续。”
“我们肯定是不能让姚筠伯杀人灭口,因此到时候这个暗探,要想办法交给望月稚子,组织会用一个巧妙的办法,完成这一切。”冯娅晴认为这个不难。
魏定波没有言语,冯娅晴继续说道:“当望月稚子抓到暗探之后,她就会明白其实不是姚筠伯破坏她的调查,而是故意让她调查准备对她发难。”
发难?
其实就是说,望月稚子发现了重大情报,却没有告诉武汉区,是吃里扒外的行为。
而是告诉给了宪兵队,却还没有抓到人,这特工总部自然是会不满,姚筠伯是借刀杀人。
不过这个现在不是重点,冯娅晴没有停歇道:“望月稚子到时候会认为,是她阴差阳错调查到了组织的总部情报,姚筠伯并没有进行破坏,最后抓捕行动失败,也是她自己的问题,和姚筠伯无关。”
“后面呢?”魏定波笑着问道,因为这样看来,对姚筠伯没有什么影响。
冯娅晴道:“可是望月稚子和姚筠伯水火不容,而且她不可能承认是自己调查出现了失误,所以一定会将黑锅甩在姚筠伯头上,会一口咬死是姚筠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给我们组织通风报信,才造成她抓捕行动失败的局面。”
冯娅晴说得对吗?
自然是对的。
望月稚子会知道实情,可是她不会说出实情。
到时候姚筠伯想说,没人相信。
至于暗探,望月稚子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