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一下了。”
“那你说,敌人是如何知道,藏匿地点的?”房沛民问道。
“我不知道。”魏定波回答的很干脆,他不知道。
房沛民瞪了魏定波一眼,觉得他说了半天废话。
魏定波却不觉得,他说道:“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排除。”
“怎么排除?”
“人不是在医院吗,想办法让我们的人,去医院打听一下,看看这个人究竟是死是活。”魏定波说道。
你先确定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才能背叛,死的怎么做叛徒?
房沛民听到魏定波的话,问道:“你还是更加相信,学联其他人对被抓之人的评价?”
“他们是互相最了解的,我认为他们的评价具有非常大的参考价值,虽然我们现在很难解释很多问题,但能排除一个条件,对我们来说也是异常关键的。”
“好,我会上报组织,让同志去医院一探究竟。”房沛民说道。
如果这个人没有叛变,组织之前就会安排人进入医院,想办法营救。
但是这个人叛变的太快了,因此组织就没有安排人去医院里面,不管是打听也好,还是灭口也好。
首先你没有营救的意义。
其次是灭口也晚了,对方已经开口了。
因此组织就没有在医院,投入太多的精力,毕竟保护学联的人,护送他们转移藏匿地点,就需要组织投入很多的精力。
但现在,魏定波建议组织,还是去医院里面,一探究竟的好。
起码先确认一下,大家所认为的叛徒,究竟是死还是活。
如果是死的,那么就需要重新去看待这个问题,去解释那些解释不通的关节。
若是此人还活着,就要好好想想,他为什么没有将学生的问题,告诉日本人。
是在待价而沽,还是另有打算?
临走之前房沛民告诉魏定波,有了消息之后,会让屈婶转达。
魏定波回到洋房休息,屈婶给他送了情报,就是说房沛民想要见他。
不过这个情报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他已经见过房沛民了。
所以就将消息直接烧掉。
屈婶每天采买,确实非常方便传递情报,魏定波和屈婶的配合,也越发的有默契。
屈婶的经验也非常丰富,看来组织确实是精心挑选的。
不过时常魏定波还是会想起冯娅晴和陈禾苗。
毕竟多年工作搭档,一时半会换了人,确实是需要习惯习惯。
尤其是这一次的事情,深入调查下去,可能还会牵扯到陈禾苗,魏定波心里的压力其实一直都挺大的。
好在日本人迟迟没有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