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吃惊。
毕竟望月稚子可不知道地下党和军统这里的消息,自然不会立马就想到这一层,所以对于魏定波能想到这里,她肯定吃惊了。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想?
魏定波的解释就是,林沧州不喜欢按常理出牌,自然是不能按照常理考虑。
这样的解释也说得通。
望月稚子当即认为,魏定波说的也有可能。
毕竟在武汉区,望月稚子现在什么也打听不出来,但是她确实一直在盯着武汉区,而已经放弃了其他地方。
望月稚子问道:“你现在什么意思,让我放弃区里的情报,去外面继续打听他们的事情?”
魏定波摇头说道:“不,我们就让区长以为我们已经上当了,你在武汉区就用心打听,外面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
组织说不是组织的人。
军统说不是军统的人。
那么魏定波做出这样的推断。
由此可见,林沧州并没有完全将魏定波当成抗日分子,起码不知道魏定波双重身份,可以很快确认被抓之人的身份。
如果魏定波不是抗日分子,或者说他不是双重身份,他确实很难确认,被抓之人是谁,就比较难揭穿林沧州的安排。
现在魏定波对于自己的猜测,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认为林沧州抓回来的人,就是用来吸引目光的。
甚至于可能还存着试探他的心思。
既然如此,魏定波就让林沧州如意,他和望月稚子就盯着武汉区不放。
让林沧州他们在外面放松警惕,然后再安排其他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真正调查的任务。
望月稚子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安排,武汉区我会继续盯着。”
“好。”
和望月稚子分别回到洋房休息一夜,第二天去武汉区继续工作,魏定波觉得过几天时间,这个被抓回来的人,可能还会开口说些情报。
无非都是林沧州的手段罢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被抓的人,就是抗日分子。
但是魏定波现在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哪怕你真的是,魏定波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将消息送出去,其他的管不了。
所以现在不管林沧州用什么手段,魏定波都是以不变应万变。
望月稚子继续在武汉区打听,但是依然是打听不到消息。
审讯室这里,林沧州这一次用的都是自己人,完全不给魏定波他们打听的机会。
而且林沧州给了死命令,没有他的允许,被抓回来的人,谁也不能见。
总之就是阻断一切魏定波他们可能打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