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怎么东西没有拿完,我还能偷你的东西不成。”
“还有一个黄色的包袱。”
“那是你们不要,让我拉走的。”
“谁说不要的?”
“你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蛮不讲理,自然是主家说不要,不然我能拉走吗?”司机看到信号灯可以通行,懒得和望月稚子废话,打算直接开车离开。
只是望月稚子站在车子前面不动地方,车子司机只能将头伸出车窗,嘴里骂道:“找死啊。”
“东西还我。”望月稚子说道。
“谁稀罕几件破烂衣服,若不是运费少给了不少,我还懒得要呢。”
破烂衣服?
望月稚子显然不信,她直接开始蹬车,司机看到从车上跳下来嘴里叫喊,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魏定波也爬上卡车,果然看到了土黄色的包袱在车厢内,望月稚子将包袱打开,里面确实是几件破烂衣服什么都没有。
望月稚子见状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她立马说道:“快回去他们新搬家的地方。”
魏定波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从车上跳下来,带着望月稚子离开。
卡车司机看到望月稚子拦车上车又跳车离开,气的破口大骂,只是望月稚子都充耳不闻。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方才搬家的地方,那个有些年久失修的小院子,望月稚子望着院子一脸不悦。
魏定波开口问道:“你觉得被调虎离山了?”
望月稚子点头说道:“王雄他们在玛领事街,我们方才去追卡车,这里就变得空无一人,如果电台方才被带进房间之中,在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完全有时间将电台转移。”
她的推论很有道理,如果电台真的跟着搬家的车子过来,方才也一定在搬运的过程中被运进家中。可望月稚子发现少了一个包袱,认为电台可能藏在其中,所以便追了上去。
在这个空档期,房间内的电台很有可能会被人拿走,毕竟无人监视。
在卡车车厢内发现包袱中确实只是一些破烂衣服之后,望月稚子很快反应过来,可能是被调虎离山了。
只是现在你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猜想,你不知道方才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人过来拿走了东西。
魏定波自然是要宽慰一下望月稚子,他说道:“这是一楼搬家,与我们此前的怀疑目标不符,或许根本就和电台没有关系,只是搬家罢了。”
“但一切不是都太巧合了吗?”
“或许不是巧合,只是我们太敏感了呢?”
“那么有没有可能,电台就是在一楼,只是在我们当时搜查的时候,他故意不停止发报,反而是在我们上去二楼的时候,才终止发报,目的就是想要让我们怀疑错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