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稚子若有所思的说道:“用手抓着窗沿,然后不慎摔下,是将伤害降低到最低的一种方式。”
“你的意思是说金文可能是故意的?”魏定波问道。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那会不会太过了,只是将自己弄伤而已,没必要如此吧,毕竟被我们识破的话,他已经行动不便,连跑都没了机会。”魏定波言语之中只是分析问题,你不能说他是偏袒金文。
面对他的疑问望月稚子觉得也说得过去,她继而对王木琰问道:“你当时在楼上,可曾看到金文到底是如何从楼上摔下来的?”
“因为邻居都来了,所以我躲的稍远了一些,并未看到。”
“找当时在场的邻居打听一下。”
“他们不会报警吧?”王木琰有些担忧的问道,毕竟现在也是晚上,你再去敲门指不定人家又会报警。
“你打听金文摔下楼的事情,自然无妨。”
王木琰领命前去询问,一番询问之下得到的结论就是,当时场面混乱金文是一个不察。
总之就是大意之下,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的。
眼看没了其他线索,四人便各自回到房间之中,魏定波问道:“你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们找来傅珍,即将开始行动,可是金文却突然受伤,总之是太巧合了。”
“是吗?”
“你怎么看?”
“我的看法可能与你不同。”魏定波说道。
“说来听听。”
“首先你怀疑金文和钟静有问题,那么他们必然不是真正的夫妻,而是工作夫妻,所以说就算是傅珍出面,金文也不一定就不会顺水推舟,所以说你的这个计划从一开始,我认为就不算是太好。”魏定波现如今不仅仅是帮金文和钟静洗清嫌疑,反而是将望月稚子也批评了一句,倒是让她抬眼来了精神。
“继续说。”
“假若只是工作夫妻,金文完全可以和傅珍发生点什么,这样便可以打消我们的怀疑,所以说金文今夜此举倒是显得有些多余。”
“难道两人就不能是真的?”望月稚子不死心的问道。
魏定波笑着说道:“情报工作者能不能在工作中,对自己的战友和同事产生感情,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金文和钟静确实是违反了纪律,所以魏定波现在这样说,望月稚子觉得也有道理。
他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其次便是钟静在医院,谁要代班她都会同意,所以说她不符合发报的要求。”
“发报人不能是金文吗?”
“就算发报人是金文,则钟静负责的就是掩护和保护,且不说钟静这个柔弱女子能否肩负起这样的责任,单单是她在医院代班,金文在规定时间就不得不开始发报,她如何起到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