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继续撮合她和秦方好。
原本望月稚子的父亲,靳义是不太同意的,毕竟相较而言秦方好家世更好,且他也更加熟悉。
所以靳义电报望月宗介,说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望月宗介已经得到望月稚子的默许,自然知道应该如何选择,所以再书一封电报,告诉靳义其中缘由。
且还告诉靳义,魏定波乃是新政府成员,且此次还会参加武汉的庆祝会,前途一片光明,现在投资收益最高。
靳义原本就很在乎望月宗介的建议,加之听闻自己女儿也愿意,最后想了想觉得望月宗介说的也有道理。
投资魏定波收益更大,且魏定波无依无靠,日后就是他靳家的人,与秦方好还大不相同。
索性靳义便在电报中告诉望月宗介,他同意望月稚子的选择,不会继续撮合她和秦方好,但他希望有机会可以见见魏定波。
望月宗介听到靳义答应,觉得见面自然不是问题,毕竟你都想要人家女儿了,还不能和人家见见面吗?
得到消息之后的望月宗介,便将电话打给望月稚子,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听完之后,望月稚子握着电话,久久没有出声。
“你爹已经同意了,现在就看你的意思,是想要早日成家立业,还是……”
“义父,现在工作正忙,还是过段时间再说这件事情吧。”望月稚子急忙打断说道。
“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还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
“那还不简单,我去问问。”
“别……”
“害羞?”
“不是。”
“那是?”
“就是总要有个过程吧。”望月稚子说道。
望月宗介在电话内笑着说道:“对,你们年轻人和我们可不一样,是需要一个恋爱的过程。”
“义父……”
“好好好,义父不说了,总之你爹的态度你已经知道了,所以就不要有什么担忧了,大胆去做。”
“这是做义父该说的话吗?”
“我这不是着急。”
“我知道了。”
“对了,他家中嫂嫂的事情,是不是我找人警告一下?”望月宗介问道。
“不急。”望月稚子说道。
“行吧,免得他有逆反心理,有需要你告诉义父,义父帮你。”
“谢谢义父。”
挂了电话,望月稚子坐在凳子上,她觉得一切都很神奇。
第一次见面就闹得不愉快的人,没有想到最后真的迈出了这一步,望月宗介刚开始就要介绍对象,反而是一语成谶。
望月稚子也很难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