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画吧,还有这水袖,这阴影,用粉笔咋画呀。”
安锦似绝望的看着刘憬泱的画作,很明显这幅画已经超出了安锦似的驾驭范围。
白洋谦苦笑着说道:“这下你能理解我为什么生那么大气了吧,真不是我小气,当时要是换了是你,估计早就撂挑子了。”
安锦似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说道:“要是我,我当时就能把这画吃了,然后重新画一幅。”
看着手里的宏幅巨制,安锦似面露难色的说道:“咋整啊,按照老刘的审美,画的不一样,他肯定又得让咱们改,上次教师节他就是让咱们重画的。”
白洋谦无奈的说道:“我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场景,早上一来大家都乐乐呵呵的给老师准备惊喜,他上来就把咱们画给擦了,好在是那天姜老师有事上午没到,不然咱们班可就是出名了。”
“可不是吗,不过不得不说,重新画的确实比咱们糊弄的强多了。”
听着安锦似的话,白洋谦忍不住皱了下眉头,问道:“你站哪边的?”
“我站在艺术那一边。”安锦似一脸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