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银鸿轰出去。
上官银鸿沉声道:“我父亲的遗嘱并非当着我的面给你们,你们肯定动了手脚!我要见我父亲,我要亲自问他,遗嘱到底是什么。”
“真相?你别闹了好吗!”
上官剑锋冷哼一声,道:“我大哥已经重度昏迷,根本醒不过来,你怎么问?”
上官剑锋叹息一声,“银鸿,我大哥昏迷之前交代过我,虽说你母亲当年用了下三滥的手段这才有了你,但怎么说你也是上官家的骨血,所以,我大哥让我给你一点钱财,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胡说八道!”
上官银鸿指着上官剑锋,道“我母亲和父亲一直是两情相悦,你少在这里捏造事实。今天,不论如何,我都要见到我父亲!”
眼看上官银鸿无比坚决,上官剑锋的脸逐渐暗了下去。
那几个一把年纪的上官家族的族人为了在上官剑锋面前表现,立即抬手指着上官银鸿骂了起来。
“你见他又有什么用?他已经醒不过来了!”
“老爷子眼看就要走了,你要是孝顺的话,能不能让他安静地走!”
“要是能够让老爷子醒过来,我们早就去做了,可现在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根本没用!”
“是吗?”江浩上前一步,道:“到底是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还是你们找的医生太过无能,亦或是,你们根本就不想让上官老爷子醒过来!”
那几个老家伙仿佛被看穿心事,无不是神色慌张,眼神飘忽。
上官剑锋看江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想起那一天在上官府邸江浩的手段,心中顿时有些惴惴不安。
江浩朝卧室的门走过去,“我来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