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看了看国师身后的几个人,估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差距,很识时务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照理说,言瑾加上国师一行人离开,这么多人走在一起,理应被人看见才是。可从国师出现,到离开为止,外场中竟没有一个人看到。
言瑾这边随着国师往皇城里走,其中路过了昨天帝君招待她的小院,但国师并没有停下,依旧带着她往皇城里深入。
言瑾觉着不对,四周看了看,高墙深院的,一个人都没有,她便知道其中有诈。
“国师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言瑾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瞪着前方问:“若只是休息,昨日的小院就可以了,再往里走,我怕等会下午场来不及了。”
国师站定,缓缓转身,看着言瑾的模样,有些吓人。言瑾看到他的目光里竟还有几丝凶狠,手就摸上了腰。
可就在这时,国师身后的两人突然动了,他们一左一右向言瑾袭来,两人皆掏出了法器,直奔言瑾的面门。
“呵。”
一声轻笑,言瑾身上白光大作,紧接着两道金光从她手里飞出,打在了那两人的身上。
两个人惊讶的“咦”了一声,被那金光一接触到,就倒地不起了。
国师一怔,看了看地上的两人,脸色一下就黑了。
“这就是捆仙绳?”国师冷笑了起来:“大药师不是擅长炼丹?怎么连炼器都这般精通。”
言瑾抱着胳膊看着他:“羡慕吗?我什么都会,不但会炼丹,还会炼器,还会画符,还内外兼修。”
国师不信:“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本想客气点,可你还不等我审问,便先暴露,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言瑾:“你脑子有病吧,审问我?我暴露?暴露什么?”
国师言之凿凿:“大药师不必装了,若心里没鬼,为何不肯跟我进宫休息,又为何突然发难?”
言瑾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上当了。
这国师分明就是故意带她往皇宫深处走,好引起自己的警惕,接着又面露凶光的看着她,引自己出手。而他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扣押自己了。
好阴险,但为什么?
是春洲帝君派他来的?
不像。
单从昨日种种行为判断,很明显帝君和国师两人持了不同的态度。
那他是天九院的人?
也不大可能,不是说天九院是四年前才出现的?国师在春洲皇室任职也有百年了,应该跟天九院关系不大。
胡思乱想之间,对面的国师已经出手。言瑾故意站着不动,果然国师并没有对她下狠手,只是将她压制住。
“你不反抗?”国师皱了皱眉:“你以为故作无辜便能骗过我了?”
言瑾又翻了个白眼,心里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