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
“这是怎么的了？”汪不辞迈步走了进来，见言瑾都精神涣散了，一下有点慌：“你一晚上都在跟天九院的人耗？我去给你拿点灵食来恢复一下。”
说完他转身，刚走到院门口，咣叽一下，撞了鼻子。
汪不辞揉着鼻子，忍着眼泪，回头看向言瑾：“这又是什么东西？”
言瑾回过神来，看到汪不辞，终于有了点精神：“不辞啊。”
汪不辞一喜：“嗳，什么事？”
“你作为国师，应该挺擅长写字吧？”
汪不辞愣了愣：“还好吧……”
言瑾把邢兴手里的那元婴提溜了过来，举着递到汪不辞跟前：“一会儿，我写几个问题给你，然后你问她，然后把她的回答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