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弯腰拿起玉简。
谭喻琳在一旁叫了起来:“我怎么没瞧见?这么大块玉简摆在这儿,我不至于看不到啊?”
言瑾拿着玉简,默默无语。
这分明是设了障眼法的摆设,让外人看不见,只有她看得见。
“许是你看岔了。”言瑾说着,把玉简收入了镯子里,又对谭喻琳道:“我要渡个劫,你先避避。”
谭喻琳问:“在这儿渡?”
言瑾点头:“我那儿没布置,这里以前就为了我渡劫,常年设了避雷阵。”
谭喻琳应道:“行,你渡吧,我下去敲钟。”
姊妹俩,都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一个去殿后找淬雷阵,一个去苍元峰弟子堂敲钟。
不一会儿,底下钟声响起。
新入门的苍元峰弟子还不知所以,其他老弟子已经纷纷出门了。
“这是大师姐回来了?”
“啧,渡劫在外头渡嘛,我这一炉子草才刚放进去呢。”
“行了别墨迹,我帮你抬炉子,一会儿雷下来了。”
“这是哪个境界?洞虚了吗?”
“什么洞虚,师姐出门都出窍大圆满了,都十年了,该是大乘了吧?”
“嗳,你们谁去慎行峰通知一下,叫那几个小的避一避。”
“沈知,你去!”
“为啥是我?”
一时间,苍元峰山腰的洞府涌出一堆人来,还没出门的新弟子都被老人纷纷拖出洞府,该避难的避难去了。
不多会儿,慎行峰的弟子也避了出去,大家都躲到能看到劫云又很安全的刃元峰,排排坐喝着茶,等着看这一次的雷云会是什么样的。
游翰墨一出来,就见山崖边上坐了一堆苍元峰的老油条,人手一杯茶,身后还站着不少苍元峰的新弟子,都在那儿等雷云。
游翰墨笑了笑,走过去,挤开一个苍元峰弟子,蹲到他认识的人旁边。
“沈知,看啥呢?”
沈知一扭头:“游师兄来了?你们让让,给游师兄一个观景位。”
游翰墨坐了下来,接过一杯茶,呷了一口:“你们师姐回来了?”
沈知:“嗯,今早回来的。”
“这一走可不少日子。”
“有十年了。”
“这十年可辛苦你们了。”
“嗨,也得亏师姐出去浪去了,给咱们也有个出去玩的借口。”
游翰墨笑了笑,心知这些人口中说的轻松,可每个人心里都恨不得早点找到言瑾。
整个归元宗,最紧张言瑾的就是苍元峰的人,可言瑾回来后,最淡定的也是他们。
这些人,可比其他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