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盯着她。
仿若实质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移。
蒋大小姐受惊的坐起来,啪的一声,再次打开灯。
还是什么也没有!
“最近跟一些故弄玄虚的人接触多了,我也变得疑神疑鬼了。”
蒋大小姐拍了拍心口。
突然,床头灯的按钮响了一声,灯灭了。
蒋大小姐受惊正要惊呼出声。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一刻,蒋大小姐清楚的感觉到了一个人。
恐惧的剧烈挣扎。
就她那点力气,在李鱼面前,跟婴儿差不多。
李鱼并不着急干什么,就是不让蒋大小姐喊,不让她的挣扎闹出动静。
挣扎了有十几分钟,蒋大小姐累了,害怕又无助的流起了眼泪。
李鱼试探性的松手,蒋大小姐刚要喊,李鱼拿掌刀在蒋大小姐脖子上抹了一下。
受到无声的威胁,蒋大小姐聪明的立刻闭上了嘴巴。
这个男的看不见,喊又有什么用?
度秒如年的过了一会,蒋大小姐恐慌的试探,“你……你……你是谁?”
李鱼没出声,一头钻进被单。
蒋大小姐受惊的想要跑,李鱼把人拽回来。
蒋大小姐浑身僵直的不敢动了,清晰的感觉到了旁边一个人的身高,气息,温度,麻衣的粗糙。诡异的就是看不到人。
李鱼占了些手头便宜,也没干别的什么。
因为蟒雀命不能强迫,在蟒雀不同意的情况下,蟒雀会反扑啄他的命格。
命格受损最直观的反应就是运气变差,倒霉透顶。
反正来日方长,不着急。
……
天色微亮。
李鱼抽出被蒋大小姐压着的胳膊。
蒋大小姐睡的很浅,浑身都疼的睁开眼,又立刻闭上了美眸。
她感觉旁边的人爬起来,身边一下变空了。
又过了一会,响起了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蒋大小姐流着眼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你……你是谁?”
李鱼看到蒋大小姐哭,有种奇怪的快乐。他还是没说话,揣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肚兜,离开了蒋家。
上午,新式学堂挂牌。
县里乡绅,富贾,名流齐聚一堂。
蒋大小姐和陈大少爷做为一群莘莘学子的代表,在台上主持典礼。
台下一群打扮新潮的年轻人,看着台上郎才女貌的两人,不时掌声雷动。
李鱼吃着一根糖葫芦,慢悠悠的走进会场。
台上正说话的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