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早了,你先去睡。”
一张床榻,还是他们来了铺垫好的。
王青萝瞅了一眼蚊帐,心慌意乱的脱了鞋,爬进蚊帐,脑子嗡嗡的合衣躺到里面,面朝墙,背对着外面,“先生,那……那……我先睡了。”
哗啦啦的水声停止。
听到脚步声靠近,王青萝死死抓着衣摆,假装睡着了的一动不动。
李鱼身心疲惫的躺进去,关上蚊帐,“薛贵嫂?”
“嗯?”
奔走了一天的王青萝神奇的一点睡意也没有,就是心慌意乱,隐隐感觉热。
不是天气热的热,这种热她从没产生过,浑身都不自在。
想抓东西,想咬东西,想咬喊出来,反正就是很难受。
她假装疲惫的答应了一声。
李鱼闭着眼睛说:“抓紧时间休息!”
不到三个呼吸,李鱼沉沉的睡了过去。
额头的红痕睁开,小黑猫竖着的眼睛,朝外面瞄了几眼。
无声无息,一点声音也没有的从红痕爬出来。
小黑猫走到两人中间,拿小爪子,轻轻碰了一下王青萝的后背。
王青萝一个激灵,浑身都绷直了,瞪着眼珠子,又连忙闭上了。
小黑猫等了一会,又碰了王青萝一下。
王青萝整个人一颤,羞愧想死,好想说:先生,你干嘛?
慌乱不知所措的往里挪了挪。
小黑猫又去碰了一下。
王青萝用力咬着袖子,小脚丫子蹦得老直,感觉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当王青萝紧绷的放缓了一些,小黑猫又碰了她一下。
王青萝再次绷住了。
小黑猫玩了几下,看李鱼睡的香,打了个瞌睡,爬过去,扒开李鱼额头的红痕,钻进去。
关上“门”,也睡了。
身后没有一点动静,王青萝听着李鱼均匀的呼吸声,心急难耐。
她也不晓得需要什么,就是很急,翻了个身,紧张的朝外面挪了挪。
闻到先生的气息,慢慢的,挪到李鱼旁边,一碰到李鱼,又受惊的背回去。
反复的骂起了她不知廉耻……
“李先生,是你?醒醒!”
第二天,镇上的人给马铃儿带了个口信,说她家可能有人。因为香堂的神秘,乡亲也保不准屋里是人?反正没人敢看,让进城有事的带了个信。
马铃儿赶回来,发现屋里有生火做饭的痕迹,房门也被撬开了。
拿了擀面杖,推开房门,发现屋里有个大水盆,蚊帐里隐约可见躺着人。
哪来的贼人?开门入户就算了,居然还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