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码要死上十个以上。
船头是怕被李鱼迁怒,一巴掌拍死了他!
船头恐慌的迎上前,讨好的说帮李鱼叫车,点了一个车夫,“你帮忙辛苦一下,驾我那辆双驹撵,送这位爷到真州驿。”
一个黝黑的汉子,连忙上前帮忙拧东西。
李鱼和安瑶等人一走。
在场的车夫,有一个想起了前阵子的一个传闻,不敢置信的惊呼:“刚刚这位爷,该不会是前阵子,一出扬州地界,便打死了十里酒馆掌柜的,让冯夫人成了冯寡妇的那个麻衣少年吧?冯夫人她爹,可是江北道的魁首,女婿死了,这事怕不能善了。”
“我还听说,麻衣少年经过桃山义庄。守义庄的茅师父,也被这个煞星给弄死了。”
“最近的判官庙,他住过之后,文判的石像不也裂了。”
车夫们越说越心惊。那公子哥请的两个镖师,听了这些事,心底发寒的打算离开江北道。从此再也不踏足江北道了。
船头冷厉的呵斥,“小心祸从口出,你们不怕死,别害老子跟着倒霉!”
车门们相继打着激灵,一哄而散。
做为当事人的李鱼,就是走了一趟路,人不在绿林,绿林却流传着他的传说。
……
宽敞,但并不算豪华的马车里。
安瑶靠着王青萝的肩膀,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禁书。
封面用报纸包着,铁画银钩的毛笔字写着:生物细胞进化论。
王青萝往书里瞅了几眼,她认识的字不多,心下佩服夫人知书达理,有才华。
又见李鱼聚精会神的抱着罗盘在发呆。
她闲的无聊,盯着李鱼的侧脸,专注的神态,菱角分明的五官,尤其是一双灵秀的丹凤眼,越看越觉得好看。
这一看,她便想起了李鱼和安瑶前两天在隔壁发出的奇怪声音。
羞恼的暗骂着她各自,越骂,越忍不住去想。
浑身不自在的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低着个脑袋,余光一直偷瞄着李鱼,又不是偷瞄一下安瑶,生怕被安瑶给发现了。
一双美眸,波光嶙峋。
安瑶看着书,受到书里的内容影响,无处安放的手,不自觉的在王青萝身上点一下,揪一下。
第一下,王青萝受惊的眼睛一睁,猛打了一个激灵。
想让夫人别闹,但又不好意思说。
连着又被安瑶揪了几下,王青萝紧咬着贝齿,低着小脑袋,感觉她要疯了,“车夫,麻烦停一下车。”
“吁!”
马车靠路边停下。
王青萝跟安瑶私语了两句,安瑶说:“你在这等我们一下,我们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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