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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走到了旁边,李鱼也没有反应,安瑶轻轻拍了一把李鱼的肩膀。
李鱼吓得打了个激灵,本能的回了一声,“想娘!”
安瑶对这种情绪非常敏感,“等雨停了,我们就启程,等回到家……”
话没说话,王青萝轻轻撞了她一下,心疼的在安瑶耳边偷偷的说:“夫人,你还记得先生说养尸,讲的故事吗?就是那个满手冻疮,脚像踩在冰窟窿的少年,少年求爷爷买件棉袄,爷爷却没搭理。先生就是那个少年,打小无父无母,不被爷爷待见。”
啊!
安瑶怔住了,心角没来得一阵纠疼。
平常的时候,人对内脏没有控制力。但情到深处,撕心裂肺的情绪能影响到内脏。
安瑶的心揪起起来。
是真的心绞痛。
安瑶忍不住一把抱住李鱼的脑袋,紧紧搂在怀里。她拿脸贴着李鱼的头顶,颤抖的轻声说:“我懂!”
“你想谋杀亲夫,捂死我吗?”李鱼稍稍一怔,有妻如此,夫如何求?正因为真挚,他害羞了。
即便他做梦都想往安瑶怀里埋。可是人家不让。
这么好的机会,他却一把掰开安瑶的胳膊。
安瑶反应过来,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你这种不知好歹的,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再换一个新相公!”
两人一个目光交流。
心有灵犀的会心一笑。
安瑶不想把心上人往外分,还是不着痕迹了示意李鱼还有一个。
李鱼说:“青萝姐姐,我吃饱了。楼上客房怎么样?”
王青萝猛得抬起头,慌乱的说:“客房我都看过了,就两个大房间。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都是十几个人一起挤的大通铺。就算是女的房间,也是一阵汗酸味。”
这世道在外面奔波的,有口热饭热菜,有片瓦遮头就不错了。
李鱼又不是真要休息,就是跟青萝姐姐说个话。
王青罗也不傻,先生能顾忌到她,真的好开心。没来得眼睛就红了。过去嫁的两个汉子,谁会顾及她的情绪?
先生,待她这么好,她只恨她生的早。如果她比先生小两岁,说不得运气好,可以碰到先生!
可惜,她比先生要大两岁,还克死了两个男人。
人也脏了!
不过能帮先生洗衣做饭,她已经很满足了!
李鱼连忙转移话题:“你们见过赶尸没?我教你们玩呀!”
“啊?”
王青萝和安瑶一起看向一抖一抖的站僵。
安瑶好奇的说:“你真能让这些尸体动起来?”
“老爷出马,小菜一碟!”
李鱼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