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邪士如何?”
“如果江北道上传言属实,一出扬州地界,先在十里酒庄杀掌柜的,又在桃山义庄杀了茅道长。过了真州,又在判官庙,毁了判官像。到达金陵渡,在船上又连害数人。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邪士,天下正道只当人人得以诛之!”
赵禹刚正不阿的回答,让北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赵禹不解的问:“北公,您为何摇头?”
“麻衣邪士干的这些事,都舒实。但你想过没有,十里酒庄的掌柜的是什么身份?麻衣邪士为什么要杀人?”
“江北道魁首的女婿,不过是轻视了他几句,他也不该下杀手!”
“那你知道茅山原本在大江以南,金陵以东。茅山过了大江北上,一个义庄开到了真州地界,却没跟麻衣打招呼,这就是茅山踩过了界!”
“即便茅山踩过了界,茅山也没干什么坏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讲,二话不说就打死了扶危救困的茅道长,实属不该!”赵禹眉头紧锁。
“若是域外仇寇,一言不发入侵中域。表面扶危救困,实为吞并中域,你会怎么办?”
“这怎么能不一样?反正杀人就不对。”
“麻衣邪士动手,都有原因,并非胡乱杀人,所以人送外号麻衣邪士。不是胡乱杀人的魔道。”北公灌了一口酒,靠门框上不再多言。
赵禹大汗淋漓的用手代脚走着路。
三千步走完,赵禹终于想清楚了这个事,激动的说:“谢谢北公师父,我想明白了。杀人是不对的,邪士虽然不是乱杀,但终究不是好人!不可为友!”
北公无言以对,碰到这种铁憨憨,能怎样?
北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赵禹得到夸奖兴奋极了,说他走完了三千步。
北公让他去看芸儿菜做好没,赵禹答应一声,找到周芸,赵禹把北公对他的夸奖,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周芸见心上人这么兴奋,也夸奖了几句,把烤好的烧鸡递过去,“给北公送过去吧!”
“好勒。”赵禹拿着烤鸡过去了。
周芸目送心上人跑开,心思百转,果断放弃了让麻衣邪士去保媒的决定。
这个麻衣邪士要是碰到了她爹,两人怕是会磕头拜兄弟,然后邪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义弟啊,你看本帝闺女怎么样?娶了这侄女如何?
别当邪帝是白叫了,真能干出这种事。而这个麻衣邪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路杀到金陵,身边还带着个小娇娘。这回程,又多了一个娇娘。怕也是生冷不忌。
得赶快走,别让她家禹哥哥被带坏了!
“北公,等吃完了,我们便启程吧。木隐门广撒奇门贴,要找木隐门上代门主徐含沙,对证杀师之事,我们去红树林看看热闹吧!”
“不是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