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茅大圆还抱着烂木头,还在那打哆嗦。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皮肤变的发黄,人逐渐瘦了下去。顺滑的头发变得干枯,随着他的哆嗦,头发一点一点的掉落。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一具穿着茅山服侍的皮包骨,趴在烂木头上不动了。
身下一片血腥和恶臭。
恐怖的模样依稀还能看出来,面带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这还没完。
文判大笔一挥,茅大圆享受的执念成灵,化为了鬼物。
“带下去,挖眼,拔舌头,下油锅,剁手指,好生伺候着,别弄得魂飞魄散了。”文判一声吩咐,两个衙役冒出来。文判行了个礼,便走了。
不走,留下来看太后发飙吗?
“五里之外的松树林是吗?”
苏太后一阵娇媚的狂笑。
一顶三十六抬的大轿子,从天而降。
与其说是大轿子,还不如说是一张血色幔帐飘飞的大卧榻。
苏太后出现在了卧榻之上。
大轿子带着阵阵阴风,青天白日的冲向了松树林。
小冥皇一下跑到李鱼面前,“爹爹,不好了,母后发狂了!”
“发什么狂?”
“茅山来了一个叫茅大圆的……”小冥皇仔细讲了事情的经过,只是漏掉了她的小心思。
呃?
李鱼愣了一下,“这个茅大圆也太牛了吧?难道就没有一点脑子吗?茅山三脉的掌门如果能解决苏贵妃,阴朝的鬼物早被茅山抓走练法了,哪能允许阴朝占着凤栖山,孕龙湖,避暑山庄?”
“茅山一直就这么嚣张,总是有人跑过来欺负我们,可能是欺负习惯了吧。”小冥皇没撒谎,就是可怜兮兮的小表情,装的太可怜了。
这苦情牌打的过份了啊!
李鱼蹲到地上,勾了勾手指,“过来。”
“爹爹。”
小冥皇可怜巴巴的扑过去,抱住李鱼的脖子。
李鱼揪开小冥皇,“五龙拘灵旗借我用一下。”
“喔!”小冥皇疑惑的拿出五龙拘灵旗。
李鱼拿过旗子,搅动了几下,旗面卷在旗杆上,“背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打十下。”
小冥皇小手往身后一捂,一下退开了两三米。
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李鱼,“爹爹,你为什么要打彻彻?”
“老子就问你,给不给打?”
小冥皇委屈的慢慢往前挪着小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走到李鱼面前一米,可怜兮兮的撅起了小屁屁。
李鱼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