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姐被弄活……弄活了!活过来,打死了几个茅山道士,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上后山,又打死了寺庙的所有僧人。现在就住在山上那座寺庙里,只要有僧人和道士在镇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呃?”
众人再次一愣,安瑶眼神古怪的说:“侮辱钱小姐尸体的不是几个道士吗?为什么要上山打死僧人?”
“这个……这个老朽不知!”赵大伯总不能说,钱小姐当初去烧香,就是去的寺庙。好好一个姑娘,怎么跑到了赵氏族长车里,只有天晓得。
赵大伯也姓赵,要不是担心李鱼等人死在义庄,牵连他,这个事压根不会讲。
赵大伯不再多说什么,再一次给李鱼跪下了。
“叨扰了!”
李鱼招呼一声,跟安瑶一起拿着行礼离开了义庄。
花格子眉头紧锁,“人死不能复生,这人还能活过来?”
新鬼知道不?
李鱼,安瑶,王青萝什么也没说,然而三人的眼神,却让花格子感觉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李鱼瞅着出镇的方向说:“刚刚我们是不是路过了一个集市,有个客栈来的?”
“有,那是赵家镇和红叶镇的交界处,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人在那赶集?”
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几人身后响起。
李鱼吓了一大跳,转过身,一个穿着一件花布褂子的姑娘,提着灯笼站在那。
就上身一件花褂子。
倒三角的花田,一片荒草,在昏暗里也看不清。
李鱼一个激灵,连忙转身看着别处,“我非道非僧乃是龙!”
打灯笼的姑娘,一下转眼看向了花格子。
花格子说:“我也不是道士,我是道姑!”
钱小姐打着灯笼,转身,走进义庄。
看起来,有血有肉的一个人,就那样穿墙而过。
不一会,义庄里传来了赵大伯惊慌的声音,“钱……钱小姐,老头什么也没跟外人讲……”但听的出来,人在吞咽唾沫。
紧接着又传来了钱小姐似哭似笑,好似很痛苦,又像很享受的声音。
还有赵大伯气喘兮兮的声音。
安瑶瞪着眼珠子,青萝姐姐红着脸。
花格子疑惑不解。
李鱼说:“走吧?”
“不救?”
“你情我愿的事,救谁?”李鱼率先迈开脚步往镇外走,“白天莫说人,晚上莫谈鬼。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气是下山猛虎,钱是惹祸的根苗。”
意味深长的语气,似乎带着某种玄机,花格子眉头一皱。
安瑶似乎抓到了什么,但一时也没明白。
青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