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意识的寻死。
李鱼的幸福生活完美的卡在这了。
“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儿女私情什么的,本大爷不稀罕!”
大中午,李鱼一觉醒来,再一次求偶,挨了夫人一耳光,再次求偶失败。
瑶夫人衬衣和长裤,皱巴巴的侧躺着,伸出来能碰到鼻子的小丁香,撩着诱人的香唇,“相公,来嘛!只要你打赢我,人家满足你一切想法喔!”
咕噜!
李鱼喉结滚动,吞了几口唾沫,揉了一下刚刚被打疼的脸,“少来,你别想再骗为夫挨揍!”
“夫君,你冤枉死人家了。人家看你憋的难受了,真想犒劳你一下。你还不领情,哼……”
瑶夫人嘟着嘴巴爬起来,“衣服都睡皱了,人家要换衣服了,你要看吗?”
看也是隔着屏风,给个影子,谁稀罕啊?
李鱼屈辱的出门。
房门砸上,安瑶心情美丽的拿出一套巡捕服,去了屏风后面。
青萝姐姐心疼的看了一眼带上的门:“夫人,你这样子对先生,是要被休的!”
“被休了,我再找一个新相公!”
“夫人,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话,要是被旁人听到了,是要浸猪笼的!”
“我要是浸猪笼,你这种刚死男人没两月,就勾搭上了东家的,估计得坐木马,腰斩,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瑶夫人这话一说出来,青萝姐姐饱受礼义廉耻的折磨,不吭声了。
可是这种话题,偏偏又是青萝姐姐聊起来的。
青萝姐姐这反应有点类似于,伤口结巴了,剥伤疤虽然疼,但就是忍不住想剥。
李鱼下到一楼大堂。
花格子坐在角落一张桌子边。李鱼坐过去,拿起凉水壶,仰头灌了半壶水,“姑娘,你这样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客栈又不是你家开的,就算是你家开的,我出钱住店,也是天经地义!”花格子一甩拂尘,严肃的盯着李鱼的眼睛,“我若还俗,你愿意娶我吗?”
“不愿意。你一嫁,破了心障就跑。我不是白忙活了?”
“谁让你惹我的?”
“不是我惹你,是你来惹我。很不凑巧,我这人有个癖好……”李鱼话还没说话,花格子知道他要说,劝道姑还俗,劝良家出家,花格子一下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马叫的声音响起。
一个碎发,夹克,马裤,皮靴,风尘仆仆的男子,提着马鞭走进来,“麻烦,一斤牛肉,两斤黄酒。再随便来两个小菜!”
“好勒,客观您稍等!”小二的答应一声,便朝厨房喊了一嗓子。
花格子瞥了男子一眼,坐回桌边。
男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