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因为门内事务繁忙,实在走不开。只好让我这一介女流,出来抛头露面了。恰巧碰到杨师兄,便一道来了!”
“那个口口声声骂老子下作的狗杂种,老子还以为看了你的女人,被你连骂几声下作,老子也就忍了!原来你跟这位姑娘,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鱼搞清楚了这对男女之间,一酒碗砸过去,“老子看她关你什么事?”
杨坚一眼过去。
空中撒落的酒水,诡异的化为银针,反向刺向李鱼。
李鱼晃身躲开,身后的木板墙被一根根水针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小子,祸从口出!”杨坚不愿意在集市里行凶,坏了名声。“回去告诉你家大人,你惹到了一个叫杨坚的人。”
李鱼瞳孔中两条阴阳鱼浮现。
阴阳鱼一个旋转。
杨坚两盏肩头火熄灭,禁不住猛打了一个寒颤,“你……”
话还没出口,他头顶命火一阵摇曳,在即将熄灭之时,变成了一朵十叶莲花。
十叶水莲花,像是由流动的水组成一般。
晶莹剔透,神秘莫测。
水莲花一片一片的掉落。
也就是一个眼神的时间,破灭消亡。
杨坚睁着眼睛,倒地身亡。死得不生再死了,连当鬼也没机会了。
李鱼嘴角一瞥,“什么是祸从口出?这才是祸成口出!”
徐含沙和甑柔感知敏锐,不用看就知道人已经死了。
死了?
杨坚死了?
水行门少门主,就这样死在了江北?
徐含沙和甑柔惊愕的反应过来,头皮发麻的防备着李鱼。
徐含沙打心眼里后悔邀请李鱼喝酒了,“麻衣邪士,你杀了他?”
“你们俩没见过死人吗?”
“你……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死在江北,如果引发两地矛盾,会出大乱子的!”
徐含沙忧心忡忡。甑柔紧憋着呼吸。
李鱼白眼一翻,“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明明是这个人对土遁门的姑娘,心怀不轨。徐大哥你英雄救美,打死了这个人!”
甑柔整个人一僵,冷厉的说:“麻衣邪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那就是这个人把你侮辱死了。徐大哥刚好碰到贼人行凶,把贼人给打死了。多死一个你而已,反正死人不会说话……”李鱼微笑看着两人。
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甑柔面对这个笑容,却通体生寒。她能感觉出来,这个少年不是在开玩笑。她要是敢有异动,立刻会变成尸体。
徐含沙眼神锋利的看着李鱼。
李鱼瞅着地上的尸体,“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