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子走进隔壁茶叶店,吩咐年轻漂亮的老板娘,找人来修缮房顶。李老爷子便带着小微烟出门应约了。
茶叶,就是逢年过节,个行各业的人送老爷子的好茶叶。
老爷子也喝不完,便开了这个茶叶店。
县里,镇里,村里,姓李的人也很多,老板娘就是李氏族长的女儿。
这样的小县城,各种关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笼罩着所有人。谁也别想逃!
李鱼摸瞎走在从小玩到大的路上,因为看不到,既感觉熟悉,又陌生。
他很清楚,县里有一张天罗地网,一根根看不见摸不着的丝,会从方方面面,勒住每一个人,让每个人都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要么窒息而亡,要么变成网里一根丝!
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
他自毁双目,孕育出阴阳二气,就是告诉老爷子,他要独善其身,别逼他鱼死网破。
以他的本事,谁惹他,打谁,完全不用这么干。但他总不能真弄死了爷爷吧?
而他生长在这,街坊邻居,熟人一大堆,总不能谁说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打谁一巴掌吧?
不行的!
青萝姐姐也有亲戚,有朋友,每个人一句话,就能把青萝姐姐给逼死。
陈大少爷死了,做为遗孀的杜芊芊,孙丽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能做的就是,他立在这,让流言蜚语止步于他!
一个瞎眼的老头子当堤坝,足够了!
谁再笑,那就是自个找死,与人无尤!
李鱼眼瞎了,但这些事情,却看的很透彻。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回到家,一进大门,王青萝看到李鱼的双眼,惊愕的反应过来,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李鱼靠鼻子分辨出了五种体香,也听到了五种不一样的鼻息声。
青萝姐姐,牛小花,柳卿,杜芊芊,孙丽圆。
他转头对青萝姐姐笑了笑,“就是眼睛看不见了。”
“杜芊芊,孙丽圆。”
李鱼拿竹篙测量了一下位置,找到大堂主位坐下。
“李老先生。”
杜芊芊恭敬的喊了一声。
孙丽圆不咸不淡的答应了一嗓子。
李鱼七个银元往桌上一放,“这是李青冥给你们俩交的一年房租。前宅四个房,随便你们使用,堂屋和堂屋后面的内堂,不许动任何东西!后院的天井和校场可以活动,但不允许进后宅!你们住在这,保管外面的麻烦,止步于大门口。”
“你一个瞎眼老头子,算什么东西?”
孙丽圆过去是江城孙家的五小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