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多想要陈家倒的人,恨不得陈家和麻衣火拼,可能会在孙丽圆身上做文章。孩儿已经派人去保护孙丽圆了!”
陈二少爷叙述似的一个解释,一种讲不来的压力,压得陈二少爷思念起了大哥。
以前大哥当继承人,他天天惦记着。这真当了继承人,他怀念起当默默无闻二少爷的日子。
房间的门打开,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身土黄色大袍子的贵妇,拿着念珠疑惑:“瞎眼老先生?”
“嗯!”
陈老爷点头。
陈夫人知晓李老爷子就一根独苗,压根没兄弟,甚至知道,麻衣想生个娃特别难,“跟王青萝一起回来的?”
陈老爷再次点头。
陈夫人也晓得麻衣的诡异,大致猜到了那个人就是李鱼,念珠递过去,“耀祖,你拿着念珠去拜见那为老先生,此事可解!”
“夫人,你认识那位老先生?”陈老爷大儿子不是自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担心陈夫人是不是跟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也有染,本能的一声询问。
陈夫人双手合十,拜了一拜转身进房,关上了门。
“耀祖,备上厚礼去拜见那位老先生。切忌,碰到孙丽圆和杜芊芊,别喊大嫂,她们跟我们陈家没关系!”
陈老爷一声哀叹。
陈二少爷战战兢兢的答应一声,便去忙了。
陈老爷看着二儿子离开的背影,也想起了大儿子。
如果是定邦,这些事情根本不用担心能不能办妥当!
大儿子从学说话就喊他爹,是不是自个生的,真的很重要吗?
陈老爷站在那,看着禅房紧闭的门,想要想透,却怎么也想不通透!
……
日落西山。
孙丽圆在街面上转了一个下午,手里拧着吃的,想回去了,可是又不知道去哪!
茫然的走到陈家附近,又转身往回走。
走到青衣巷子口,一声冷哼,又走向了麻衣算命馆。
来到算命馆门口,大门紧闭,屋顶盖着漆黑的油布,门上贴着一张纸:修缮屋顶,急事上李府!
正儿八经的李府,在村里,哪个村?孙丽圆也不知道,反正不在县里。
孙丽圆蹲在大门口,紧抱着膝盖。
天色越来越暗,她看着街面上相继回家的人群,开始慌了。
不知道为什么慌,反正就是慌。
孙丽圆提着东西,打算找一家客栈住下,沿着街边走着,突然从拐角传出了两个地痞。
“小妞,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
“跟相公吵架了吗?”
两个地痞并非巧合,而是收了陌生人的钱,让他们针对孙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