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疯子就是秦家的二少爷秦小阳。
现在听着好像又是五楼响起的枪声，大家议论纷纷的，哪还有睡意？
秦小阳的病房里也十分热闹，魔都公安局总部调来了刑警、法医，正在病房里勘察现场和检查秦小阳的尸体。
他的保镖之类的角色都在接受简单的调查。
虽然秦小阳一看就是自杀，但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该调查的还是要点差。
房间里一些细节也需要查一查，比如床下、柜子等处是否有藏过人的痕迹，窗户是否真的只能打开三十厘米等等。
警方认真的查了一圈，却也没发现任何问题。
在调查期间，越来越多的人赶到了现场。
五楼的秦小阳病房加上走廊里人满为患。
凌晨三点，秦小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林初和邹雨清已经去睡觉了，她也早就醒了酒，坐在沙发上等着许凡。
也不知道许凡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回来。
甚至秦小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许凡被抓了，她就回去求秦家，大不了主动认输对赌协议，嫁给林家，只要能保住许凡，怎么都行。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秦小云的胡思乱想。
秦小云手忙脚乱的拿起自己的电话，她以为是许凡打来的，但来电的人居然是秦云腾。
“你有事吗？大半夜的。”秦小云的态度很不好。
可这次一向温文尔雅的大哥语气也不对劲：“小云，出事了，小阳死了。”
秦云腾的声音是颤抖的。
秦小云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头脑发晕。
她虽然知道许凡想要弄死秦小阳，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今晚就直接去做了？
“死了？什么时候？”秦小云的语气冷淡，但还是透露着不敢相信。
这也不是秦小云演出来的，猛然听见秦小阳的死讯对秦小云来说还是挺冲击的。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伴侣，身边的人突然就死了，是人都会觉得震撼。
“是，死了，就在三个小时前。”秦云腾的声音听着依旧怪怪的，看样子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感。
“怎么会死了？”秦小云继续问。
“用枪自杀了。”秦云腾回答。
秦小云却冷哼了一声：“那种疯子会自杀吗？他要是自杀不得先炸了整个医院给自己陪葬才能安心？”
秦小云有些挖苦的意味，她这么说也是为了套话，她确实不相信秦小阳会自杀，她也知道这事八成和许凡有关系，所以她才要套更多的话，来看看许凡做的是否天衣无缝，是否会真的被警方认定为自杀。
“这个可以肯定，警方已经查过了。”秦云腾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