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他扭头四望,黑麻麻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那一种,他挣扎了一下,却动弹不得,发觉手脚依旧被捆绑。
饥饿、寒冷袭来,让他难受至极。
“贾飞……贾飞你死哪去了,你给老子我出来……贾飞……贾飞我饿,我要吃东西……贾飞……”
没有贾飞的回应,只有他的声音在周围萦绕回荡。
在他晕死之前,天还没黑,他那时是被贾飞和他的手下胡潇变着法子折磨,棒球棍伺候,用拳头伺候,或挠痒痒,或火来烧他的手指,或用小冰块放到的衣服里,或让他站直冰块上,或用冰水来倒入他的裤裆里……
让他感受冰火两重天的“酸爽”感;感受大笑和惨叫的煎熬感;感受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感受……
贾飞的那一句:“叫我一声爷爷,说爷爷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就立马放了你。”——依旧在他的脑中不断回荡。
只是他从未松口,一硬到底,恍若在用行动来履行自己的承诺一般。
于他而言,今日所经历的是他长这么大来经历过的最大痛苦和煎熬,这个地方于他而言就是人间地狱。
“公子,你觉得你这样叫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