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是个秘密,说出来了就不好玩的。嘿嘿……”
“卑鄙。无耻。”
“我知道你心里憋屈,换成是我,应该也一样的吧,所以你就骂吧,尽情的骂吧!我无所谓的。想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完胜,我心里就美滋滋。”
徐林怒视他,不言语。
琪走过来,蹲下身,拍拍他的脸,道:“若你现在放弃,停下一切,不再跟我们作对,把店铺关了,那么一切都会变好,不再是问题了。”
徐林怒视她:“做梦,我会跟你战斗斗底的。”
“我相信你会败得很惨的,你信吗?”
徐林怒视她,不言语。
琪站起身,俯视他:“学狗叫两声给我听听。”
徐林挣扎着站起,怒视她几秒,什么都没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尔后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什么都没有说。
琪望着他狼狈地离开,笑了。
……
徐林离开医院,去到了江边,在一块无人的草地坐着,望着表面平静内里却波涛汹涌的江面,流泪。
乐无忧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没有响起,恍若她有意给他时间和空间去调整、发泄一般。
也是,被别人当猴耍,当成了狗,却换不回那“撤案”,这是悲催的,是令徐林苦楚、懊恼、悲痛、煎熬的。
但是他并没有后悔那样做,因为后悔也已无用。
……
城郊一高档会所的一大厅里。
左手缠着绑带挂在脖子上的小雪正跟肖红面对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