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间不是很大的房间里,悬空吊着一个人,当然不是那勒脖上吊的那一种,而是捆绑住双手,吊起来的那一种。
这个人不是谁,是那个跟踪徐林的黑衣男子也!
这黑衣男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被悬空挂着,差那么十几公分才能踩到地面,便挣扎起来,想呼救,却后知后觉般发觉自己的嘴巴被用袜子堵住了。
郁闷之极。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块泥头从门口的方向砸在了他的身上,痛不在话下。
接着,戴着扭头面具的、看不出脸容的乔语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他手里拿着一根米把长的木棍。
粗而浑厚沙哑的声音响起:“小子,醒啦?”
气势极强,用木棍轻轻地敲打着另一只手。
“嗯嗯嗯……”
黑衣男子挣扎着,望着他,意在让其放开自己。
“想让我放开你呀?”
“嗯嗯嗯……”
乔语走近他身,冒出“做梦”二字,忽然用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打了一把他的腿,狠狠的那一种。
“嗯……”
黑衣男子感到无比疼痛,却只能发出一声闷响。
“跟踪我老板,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嗯嗯……”
砰!
乔语又用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腿。
他又痛得难受至极。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妙哉,妙哉!”
徐林人未到,他的声音已先至,待声音落尽,徐林他人已出现在了黑衣男子的视野里,面带微笑的。
“嗯嗯嗯……”
那个黑衣男子在挣扎,在嗔叫,恍若在说,徐林你个王八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都栽我手里了,还嗯个屁呀!你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美妙的……哈哈哈……”
徐林痴狂、疯癫式的大笑声。
这笑声听得黑衣男子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恍若要大难临头一个样儿,浑身都不舒服了。
笑声突止。
徐林大声道:“伙计,先给他上一顿棍棒饭,让他天天跟我,天天跟我,干他。”
“好咧!”
乔语随即就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打黑衣男子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伴随着痛却不能够大声喊叫的悲惨,黑衣男子流下了泪。
徐林慢条斯理地,不急不慢地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嘴里,点燃——吸起。
……
分把钟之后,乔语停止了打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的痛苦sheny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