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这个办法几乎等于没有希望。
“怎么了”项子喻不话,花容心头一咯噔,刚才有多么高兴现在便有多么难受,大喜才有大悲,“这个办法很困难对吗还是你特意安慰我的其实郎中也没有任何办法对吗”
到最后,花容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
“不是的。”项子喻一听心里头顿时急了,“你听我。”
“没事。”花容生怕项子喻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的话,便匆匆的打断,“其实真的没事,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或许能看见了才真的不习惯呢。”
项子喻看着花容故作释然的笑容,心口闷闷的,难受的紧,猛地一下子抱住花容,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什么呢我的傻瓜,郎中有办法自然是有办法的,只不过麻烦了些,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不过缺少了一昧药材,不过也不难找,我已经差人去寻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项子喻如此,花容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些,“真的吗”最后迟疑的问了一句。
项子喻莞尔笑笑,轻轻的在花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
花容“嗯”了一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花容笑的越灿烂,项子喻的心口越疼,头不自然的别到一旁,眼眶还有些红红的,搀扶着花容继续往前走,故作轻松道:“容儿眼睛好了以后想去哪里玩”
“之前总听露儿御花园怎么怎么样好看,我想先看看御花园。然后在做打算。”花容语气轻松,充满了憧憬,脑海里却有一个叫南山的地方突兀的出现撞击心口。
“好。”项子喻笑的柔和,“等容儿好了以后,我们先看御花园,再去游历大江南北”
“嗯。”
襄垣侯没拦住,长安郊外数十匹人马硬是没拦住项舒雅,抓了两次又被她逃了两次,一路逃到边关。
去边关路途遥远,项舒雅穿金戴银,头上带着的簪子最低也要百来两,任由一个摇钱树招摇过市,谁能不眼红,眼红的人多的暗卫都拦不过来,数次项舒雅都是死里逃生,遇到的不是强盗土匪便是黑店,再不济还有行路时遇过的偷摸,当然也不能排除一些个仗着自己是当地的霸王耀虎扬威的纨绔子弟。
总之,能够抵达边关实属不易,可项舒雅硬是咬着牙非要见凃山一面,问个清楚。
临近了边关守军大门,项舒雅被门口的守卫拦住,四个士兵上下打量着衣着朴素,风尘仆仆的项舒雅,大声呵斥道:“驻军要地,乡野妇人,岂能进入”
项舒雅眉头高挑,面色不善道:“本郡主岂是你们能拦的”
“郡主”其中一士兵嗤笑出声,指着项舒雅笑的前仰后合,“你要是郡主,老子便是王爷了”
项舒雅勃然大怒,“大胆竟然敢在本郡主面前称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尔等若是不信,快快进去禀报”刚要涂山,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