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泪水顺着眼角刷刷往下流,“这些年,你一定很难受吧?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是因为她。而她却过的幸福美满,阖家欢乐,明明是因为她,她怎么可以过的这么快乐,这么心安理得?!
“都过去了。”项舒雅伸手擦拭花容的泪水,“都过去了。再多的难受也没那么难受了。别哭了。过去了。”
说着,抽泣一下鼻子,实在是酸的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花容泪水一个劲往下流,滴里搭拉的打在小桌子上,嘴里只重复着这一句话,不仅是对项舒雅说,更像是对涂山和花煜说。
“没事的,过去了。”项舒雅叹了口气,鼻子发酸,胸口发闷,眼睛还有些苦涩。
是啊,都过去了。再多的难受都已经不那么难受。
他去了边关,他说永远不回来了,他说希望自己幸福。
可那毕竟是还活着,她还有所念想。或许,或许,某一天,还能再见面,可以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真真正正没有涂山这个人了。
没了。
木已成舟,还能怎么样?
这些年看着花容过的幸福快乐,她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同她说,说那片雪山,说雪山里葬着的两个人。
可是说了又能怎么样?他们回不来了,只不过是多一个伤心而已。
况且,她的伤心一定不比自己少多少。
那可是她的阿哥,曾经最爱的人。
“对不起...”
花容哭倒在项舒雅肩头上,悲怆的哭声,几乎连接她的五脏六腑,每哭一下,便揪心的疼一下。
“过去了。”
项舒雅轻轻拍着花容的后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
“若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去找冰凌,就不会,不会死在雪山里了...”
“说什么傻话呢?”项舒雅叹了口气,“他们也不知道会这样,再说了,他们是心甘情愿的,和你没有关系。你并不知情。
若非要说怪罪,我又怎么可能逃脱的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坠湖,自然也不会失明,也不会受那么的苦,他们也不会去找冰凌,最后死在了雪山。”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花容抬起头来,两眼通红,“跟你没有关系,和你没有关系。”
项舒雅轻轻拨弄开花容额头前的碎发,“那和你也没有关系,都是命,都是命运所为,谁也猜不透,谁也无法预料,所以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若是他们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样难过。这冰凌他们是为了你寻找,都甘愿为你奔赴雪山,又怎么可能舍得你难过?不哭了,乖。”
“舒雅...”花容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