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家中更是妻妾成群。宠妾灭妻,三小姐日子并不好过。”
花容蹙眉,“父亲不管吗?”
李嬷嬷叹声说,“听说这门婚事是三小姐自己个撕破脸皮求来的,毕竟刺史也是高门大户,这个庶子娘亲挺有手段的,所以才让刺史一直宠着这个荒淫无度的庶子。
听说结婚前,这庶子并没有那般过分,结果一结婚,本性全都暴露出来,三小姐也哭过闹过,听说当时在江南还是挺轰动的,只不过总归是自己求来的,花大人不管不问,只是告诫她莫要拖累花府的名声,这才忍了下来。”
花容咋舌,父亲的狠戾,果真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倒也符合父亲的作风。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过的如此不好。”
花容叹了口气,往年的回忆渐渐浮现眼前。虽然都是争执争吵捉弄,却也令人怀念。
“去打听打听口风,她总归是本宫的姐姐,她的儿子又救了念容,这件事便算是还人情了,探探口风,看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李嬷嬷应了一声,“娘娘还是心软了。”
花容苦笑一声,“都过去了,况且当时本宫也没有少捉弄她,就当作是扯平了。”
说到这刺史庶子,花容不免想起另一个人,“那许少怎么样了?”
李嬷嬷有些愤恨,“就那样吧,打了一顿,晚上给抬了回去,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娘娘,这种人,这点教训太轻了。”
花容伸手拿了瓣橘子,“好歹他也是欢儿的备选录里的,等欢儿选夫宴会结束后再做打算把。这种人,对梁国无意,留着也不过是祸害一方的败类。”
李嬷嬷愤愤的骂上一句,“岂止是败类,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花容笑了笑,伸手递给李嬷嬷一块,“尝尝,新鲜的橘子,挺甜的。”
李嬷嬷欢喜的接着,“谢娘娘。”
花容莞尔,“不过那宣辉史可有什么背景?为人如何?”
李嬷嬷恨铁不成钢的说,“宣辉史当初乃是一介布衣。自己考中了进士,光宗耀祖,也没有什么背景关系,自己个一步步凭借自己的能力坐上了宣辉史,为官还算是不错,民间朝堂上对其评价也还不错。
只可惜生了许少这个败类,这许少是老年得子,所以宠爱一身,加上没有太多的管束,认识几个狐朋狗友,行为放荡,久而久之,便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花容听李嬷嬷咬牙切齿的骂人,忍不住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倒也是家门不幸,许少的事先搁置吧,本宫想想该怎么处理。”
“是。”
花容刚闭上眼睛,准备再小睡一会,一宫女便俯身行礼上前禀告。
“娘娘。”
花容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