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呢?”
许母脸色变了变,“这一个个都上去了,你怎么不上?莫不是紧张了?没事的,就上去按照娘给你准备的稿子随便吟诗作对就行。”
许少没有理会,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我不上,我不上。”
许母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碍于面子,耐心的宽慰,“没事的,你脸上的伤都已经用水粉遮掩起来了,瞧不出来的。”
说来也怪,那次及笄宴,少儿出去以后,就莫名其妙的被打一顿,问他他也不说,查也没有查出来,那一次打的很厉害,若不是出去的寻找的小厮发现,怕是要死在哪了,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不过还好都是皮外伤,要不然今天怕是来不成耽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