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周家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耀,甚至可以与皇上并肩,却不知周家为之付出多少。”
李嬷嬷愣了几秒,小声唤道,“娘娘......”
花容没有听到,自顾自的说,“周家男儿十有八九战死沙场,能回来的,能安稳度日的,已经是无法再上战场的人,周斐然说这是周家的使命,为梁国,为历代皇帝战死沙场的使命,所以他害怕。”
李嬷嬷听的茫然,“害怕什么?”
“害怕不能回家,害怕家中日日等待的妻子,害怕嗷嗷待哺却没有父亲陪伴的孩子。”
李嬷嬷哑然,悲从中来。
花容叹了口气,“因为他看到太多,所以害怕,所以索性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也省的祸害人家姑娘。”
茶慢慢凉了,最后一点热气都没有了,杯身也慢慢发凉,从花容手掌心摄取温度。
“茶凉了。”
周斐然刚走,林欢便急忙忙的来了。
花容知道她又羞又急,可她不知该如何告诉她。
局促了好一会,犹豫了好一阵子,茶都喝了两杯,糕点也吃了三块。
林欢才努着力,壮着胆问出口。
其实她心里也猜到一些,皇后娘娘这么疼她,若是好消息,她一来应该就同她报喜,这么长时间,没说话,便也就是......没有结果了。
可是她不见黄河不死心。
花容不知该怎么委婉的说,便将周斐然的那一番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其实他不是对你没感情,只不过......他背负的东西太多太重,又看过了许多的悲欢离合,知道没有结局便索性没有开始。”
林欢小脸煞白,一时间血色全部褪去,咬着嘴唇,咬的鲜红,双手交叉搅动在一起。
过了好久。
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而又悲伤。
“或许我愿意呢?”
花容愣住。
“或许我愿意承受可能到来的痛苦和无尽的思念呢?”
花容有些着急,怕林欢不明白。
“欢儿,那是很痛苦的,不是过家家,兴许他明天就是战死沙场,而你只有一日同他欢愉,以后的日日夜夜只能活在痛苦和思念中,那会受不了的。”
“可是我愿意。”
林欢直视花容,第一次如此坚定的说,“小姨,欢儿愿意,欢儿愿意为了短暂的欢愉承受永无止尽的痛苦和思念。”
“小姨......”
轻轻喊了一声,红了眼眶,鼻子也发酸,“若是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其他的都是将就,欢儿也不会快乐。会后悔,会痛苦,会苦不堪言。”
花容愣了几秒,突然之间感觉并不了解眼前这个随时让人保护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