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抬眸看着项子喻,嘻嘻一笑,满是狡黠,“是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那......”
项子喻顿了顿,故作不知道,“到底是谁?你别卖关子了。”
花容清清嗓子,郑重其事的介绍,“是林欢!”
“林欢?你那个侄女?”
项子喻吃惊的瞪大眼睛,“你莫不是同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花容有些不高兴,打了项子喻一巴掌,“怎么不可能?我侄女差哪了?”
“这倒没有,挺好的。”
项子喻握住花容张牙舞爪的手,由衷的表达自己的诧异,“只不过,你那侄女瞧着柔柔弱弱的,到不像是会打马球的人,而且会夺魁。”
花容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我们花家的人从小都会打马球,这打马球几乎是日常必备,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那不能。”
项子喻赔笑,说点好听的话,“确实,都厉害,只不过没想到而已,连同尚秋云都输了。”
花容满脸得意,拉着项子喻细细的讲了马球赛上的情形。
“论实力,欢儿确实不如尚秋云,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只要策略用的好,照样能赢,你都没有看见最后一场,逆转全局的局势,真真的是太惊心动魄了。”
项子喻满眼宠溺的听着花容讲诉,这马球场的事,几乎刚发生,他这边便能收到消息,和亲临,没什么两样。
但花容高兴,项子喻完全可以当作刚知道一样,陪着她一起高兴。
“而且阿......”
花容嘻嘻一笑,同项子喻凑近一些,“你知道马球赛上每年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公子哥都会开赌局吗?”
项子喻点了点头,“知道。”
毕竟是举国同乐的日子,自然也宽松了一些,一些小打小闹,项子喻也不曾放在眼里。
花容笑的狡黠,眉眼弯弯的,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正在妖狐扬威着自己得到的东西。
项子喻表达自己的好奇,“怎么了?”
成功的给予花容的得意很大的满足,“今年也开了一场赌局,赌的便是尚秋云和欢儿谁赢。”
项子喻肯定的说,“赢了。”
花容兴致一下子消了一大半,扁了扁嘴,打了项子喻一巴掌,表达不满。
项子喻认错,“好好好,我不多嘴,赢了吗?”
“赢......”
兴奋的话还没有喊完,兴致便被拦腰折断。“你都猜到了,我说就没有意思了。”
项子喻无奈的摊手,“既然赌局是尚秋云和林欢,你肯定压林欢赢,而且你也说了,最后林欢胜了,所以这猜不出来也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