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面前的墙,仿佛希望透过墙能触碰到自己心爱的人儿,泪水落在了脚下的土地上。 他的脚想了数次要挪动,却始终没有动。 日薄西山,沈梦抬头无限苍凉的看了一眼,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去了,沈梦终于抬起脚,踏着缓慢的脚步,惆怅离去。 芷惜推开窗户,看着夕阳余晖中的身影,渐渐消失,她终于制不住痛哭出来。 她悲戚道“深梦,你不知道,其实我最爱的孩子不是临渊,是九啊” “娘娘,为何不告诉王爷,九是你跟他的孩子。”月川走来心疼道。 “当年先皇亲自领战出征,深梦醉酒之际跟我告白,我一时情难自已,跟他有了鱼水之欢,不久就怀上了暮恒,当年是我辜负了他的深情,年轻气盛,一时情深难抑,才犯了糊涂的错,我对不起先皇也对不起深梦”芷惜悲恸不已,捶胸顿足。 “娘娘,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知道你最爱的是跟王爷生的这个孩子,九,就是因为爱他,你才不要他登上皇位,你才要他活的自由自在,不受约束。”月川最了解她的一片苦心。 芷惜哀婉的点点头“是啊,九他跟深梦很像,高墙大院般的囚笼不是他的归宿,坐在皇位上,很无奈也很苦,临渊这孩子的心更坚毅更像先帝,比九他适合” 芷惜擦了擦泪水,继续“当年被人告发我和深梦的关系,先帝虽然不信,恼怒将告发之人处死,可是心赡很,再也不要见我,我做错了事,是该受罚的,先帝很喜欢暮恒,甚至将皇位传位与他,可是我不忍也不敢告诉他实情,我对不起他啊。所以我得在这青灯古寺受苦,怎能跟深梦一走了之” 月川一声叹息。 “皇叔你要走”皇上负手背对他。 沈梦点点头“嗯” “可是跟母后告别过了”皇上接着问。 “如今,你已经长大了,早就不需要皇叔的帮助了。”沈梦着,一脸慎重,“临渊,你的心智一直比他们都成熟,你我之间,虽是叔侄关系,但更像是同辈的友人,所以有些话我想跟你像个朋友一般诉。” 皇上转过身,微微缓了缓面色“皇叔但无妨” 沈梦看着他“权利是无上的,但情爱是最珍贵的,好似这些一直都不可能兼得,若是有一,你面临这个选择,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