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蓝拧着眉头:“你都如此,那我都不用试了。”
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夜阳悄声道:“来人了…”
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高蓝抬头望去,忙不迭道:“老刘头,还真是你这个贼老大!”
“嘿,醒了,什么贼老大!别贼喊捉贼!”老刘头道,“你们一个戴着面纱,脸上还绣着花,一个假模假样的假道士,这假道士佩妖僧,我看你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嗨?……”高蓝想辩解,却顿感无力。
她一脸词穷扭头看去夜阳求助。
夜阳中正道:“阁下你误会了,贫僧是真和尚,月下大悲寺住持夜阳。”
“我呸!还住持!你糊弄鬼啊!”老刘头一听,满脸的不信任。
随即,老刘头拿出高蓝的那把拂尘,恶狠狠问:“这拂尘明明是我师弟盈月道人的,上面还刻着盈月二字,你们将我师弟怎么样了!”
高蓝一头雾水,她看着夜阳低问:“这拂尘到底怎么回事?”
夜阳只得交代:“好,贫僧承认,她本非真道士,只是为了路途方便才扮作道士,但并无恶意。这拂尘和这道袍是我路上捡的。”
“你捡的就给我穿?!”高蓝诧异。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介意这个?!”夜阳无语。
老刘头并不买账:“你骗人!我师弟杳无音信,如今这拂尘在你们手里,肯定是被你们害死了!我要带你们入道观交给师傅处置!”s/l/z/w/w.c/o/br>
高蓝惊问:“你是道士?”
老刘头气势十足:“对,我乃鹤鸣观,昌升道人。我只是为了下山找寻师弟的踪迹,才装扮成船家。”
“鹤鸣观?贫僧怎么从未听说过!”夜阳有些疑惑。
昌升道人冷哼一声:“我鹤鸣观乃是隐世道观,一般人不需要知道!”
夜阳和高蓝被绑着押送上山。
途中,高蓝低声道:“你的毒还没解?能不能逃脱啊?”
“你的毒解了?”夜阳悠悠反问。
高蓝恹恹道:“我浑身无力,连运功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解?”
夜阳不语。
“你说你,捡件的道袍还惹这麻烦,花点钱买一件怎么了?”高蓝一想起这一茬,就开始不停抱怨。
夜阳一脸无辜:“我哪里知道会这样?”
这上山的路,弯弯绕绕,高木耸立,荒凉丛生,不像经常有人走的路,一看要去的道观就是个十分隐秘的地方。
高蓝想着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眉宇间便拧紧成团,心中亦是忐忑不安。旁边的夜阳倒是一脸淡然中似乎还有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