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却又摇了一下头话锋一转。
“但我相信师傅...以及他对你的信任。”
太九闻言,并未有多少意外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那好!”
一手在飞速拨弄着轮椅里头的机关,另一手则是在轻轻扯动着那透明的银白丝线。
“还请在小枫怀中,莫要乱动!”
话音刚落,丝影绰约。
一根根银白丝线操纵着太九身后的那具机关木人跨出了只有木人才有办法做到的步伐,将剑清一个横抱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背对着那群黑衣人和那阵浓烟,蹲在那轮椅的一角。
看着这负隅顽抗的两个小辈,黑衣女子只是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但见一点青芒从她手中亮起,正是一枚青色短匕。
“可怜三语掾,长作九泉灰。”
语气听着很是惋惜般地吟了这么一句诗后,手中那枚短匕却甚是无情地朝着太九掷去。
“既然你这小瞎子寻死无度,那么姐姐便再送你一程吧!”
脱手而行的青色短匕近在咫尺,那一众的蒙面黑衣人更是一声不吭地急速接近这坐轮椅上头的清秀少年和那被木人横抱在怀的持剑少女。
情势说是一面倒都不为过。
可就算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之下,太九却只是摇头叹息了一声。
“待会儿又得收拾个老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