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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九沉声问道。
“具体而言是哪位?”
他苦笑了一下。
“还请剑清姐姐见谅,不是你们道门的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而是近年以来...”
说着又摇了一下头。
“莫说是近年,便是长年以来江湖的这些人和事,所谓的江湖常识...小弟就算不是瞎子也只能两眼一抹黑,更别说这两耳在阁中也是不曾有所风闻过任何世间之事。”
剑清听着太九这话,无奈地摊开手来。
“倒是我疏忽了。”
然后她便轻声地为太九解释道。
“是那位以刀入剑,江湖人称梅剑的净火洞融阳师叔。”
太九“嗯”了一声。
“梅剑?”
剑清点了一下头。
“师傅以竹为剑,便是对敌也尽量留有余地...故江湖人称他为竹剑。”
太九插嘴道。
“竹倒是好理解,梅可如何为剑?”
剑清笑了笑。
“这位师叔之所以被称为梅剑,自然不是因为他所使之剑为梅...要真能做到这一点,道门早被他们这三剑给统一了。”
她伸出手来,用手指在太九的脖子处虚画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梅...实则为血梅。”
顿了一下,方才接着说道。
“一剑刺去,仅有一朵血梅在脖颈之上留下,从而在江湖上得此凶名。”
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跟师傅的竹剑不一样,虽然都是道门三剑...但江湖人显然更加忌惮这位血梅师叔。”
说着她又摇起了头来。
“难以想象,融阳师叔他是以那大开大合而闻名的刀法来入剑。”
惊赞之情,油然意表。
“当真是匪夷所思。”
可太九却是能听出她深藏在这些情绪里头的那一丝好奇,不过并没有就此追问,而是就另一个问题开口问道。
“既然剑清姐姐之前说过,你们这有名无实的道门三派好歹也还会在这大事之际互通有无,尤其又是派出了这道门三剑,关注他们的人在三派当中想来也不会有多么地少...那你们自己应当更是有所联系吧?”
剑清看了一眼太九,轻声地笑了笑。
“那是自然,否则我也不会选择去寻找融阳师叔了。”
太九接着说道。
“而且,就远近距离来说...这位血梅前辈,此时跟我们的距离应该是要比真武庙要来得近多了吧?”
剑清闻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