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时候,便有身份不明之人...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他开口说道。
“可现在正是风起云涌之际,这位小兄弟又有着其中关键的木人...恕难从命。”
说着,他的眼神也随之一变。
“若非因为剑清姑娘您是竹剑前辈的高徒,源于对竹剑前辈和真武庙的信任,早在你们到这徐苏门前的时候...我等本就该将你二人拿下,细细追问了。”
看着那清秀少年身后的机关木人,他冷哼了一声。
“这木人,便是最好的证据!”
紧接着,他却是挺直了腰板儿。
“可哪怕是基于对竹剑前辈和真武庙的信任,我也不可能放任他进入徐苏之中。”
摇着头继续说道。
“这也就是我...才没有动手将他拿下,要是今日换了别人守在此的话,少不得一场恶斗。”
李主事一脸地严肃。
“在下职责在身,剑清姑娘自是进城无碍...可这位小兄弟就对不住了。”
他看着太九,行礼致意道。
“城中的百姓,可是一点儿的风险都经不起。”
说真,对此的话...太九本人是可以理解的。
但剑清却是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么还望见谅,不得已得罪了!”
她眼神一变,正打算将清吟剑抽出之际,却是被早有准备的太九,给拉住了。
那些银白丝线缠绕在清吟剑的剑柄之上,让剑清不得不停下来。
“时间紧急!”
她对着太九如此说道。
而在这徐苏境内,太九除了最开始时的一句话之外,他其实一直都在沉默着不说话。
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并且那些官爷也很明显就是在防范他和小枫,为了避免多说多错,他也乐得让剑清去跟这些官爷交涉。
不管怎么说,她出身的真武庙在这江湖之中可是不折不扣的名门正派。
在他想来,六扇门多少应该也会卖她点面子吧。
可没想到,情况则完全没有照着他想象中的步调来进行,反而开始急转直下了。
要是他没有拉住剑清的话,搞不好现在他们就真的打起来了!
那些捕快的身份可能还有点暧昧,可这位被称作主事的人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官。
倘若真打了朝廷的官,再如何有缘故怕是也很难摘清撇除罪责——虽然说此时他的身份也算是江湖中人了,可他仍然没有打算就这般以武犯禁。
太九用那银白丝线轻轻扯了一下剑清持剑的手腕,聊当安抚。
然后他便对着李主事拱手说道。
“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