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木人仅此一家呢?
“墨阁...太遥远了。”
融阳,笑了笑。
“不过现实却是此时在我这眼前就有一具能够灵活行动的木人,这般想来那墨阁倒也没有那么遥远了。”
他盯着太九,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变化。
“只是你口中的那位八姐...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他眯起了眼睛来,摇头晃脑地接着说道。
“机关制物之术,冠绝今人;武学造诣之才,天下无双。”
又再喝了一口茶。
“更别说,方才离开墨阁下山没多久,就已然是跟断魂馆有了某种联系,就我在这里听你所说,倒像是在驱虎吞狼——这所驱之虎,不单单是那断魂馆怕是连我这道门三派也被算在其中,如此看来你的这位八姐她那谋略手腕,可也相当高明呐。”
他,冷哼了一声。
“只是这种人真的存在吗?也太过完美了吧?”
太九想到了在墨阁时,与太八之间的点点滴滴,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追思的神情来。
当然,这抹追思神情的变化,自是被融阳收在眼中。
“八姐她,便是如此完美。”
若非如此,太四又何必将她禁锢在墨阁之中不知道凡几岁月呢?
叹了一口气,太九摇了摇头对融阳说道。
“倘若八姐的存在是小子胡诌的,那么竹剑前辈所砍下的那块劝小子离开的竹片又该如何解释呢?”
哪知一听太九说这话,融阳却是露出一副就在这儿等你的表情来。
“那竹片上的字,是什么字?”
太九,沉默了一下。
“是...墨阁的盲文。”
融阳点了点头。
“既是墨阁,又是盲文。”
他,还是那般盯着太九的表情变化。
“那可不是随你怎么编么?”
太九闻言,却是笑了。
他已经听出来,这位血梅前辈只是在试探他...换言之,这是在尝试着相信他!
“好吧,文字内容或许真的能够随我心意胡说八道。”
紧接着他又开口说道。
“可刻在上边的字,仅凭小子这身功夫可没有办法能让竹剑前辈一夜都不曾发现这其中异样。”
太九顿了一下,如负重释地对着融阳露出了一抹微笑来。
“竹剑前辈的实力,怕是只有血梅前辈您才真正知晓其中深浅吧?”
融阳轻轻地笑了一声,对于他所问的话,不置可否。
“那关于这竹片,你的解释又是如何?”
太九又露出苦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