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他的这道剑舞之中,断了一根又一根。
不过好在只是演示,力道更是被融阳控制得恰到好处,在这些银白丝线断了之后,太九也胸有成竹般地立马就补了一根又一根上去。
剑舞不断,丝线不绝。
两造都甚是好看!
而目盲的太九,透过了这些银白的丝线,竟是在脑海之中将融阳的剑舞动作给全数捕捉了下来,这由丝线所描绘出来的景象恐怕比他实眼看到,还要更加详尽!
动作自是如此,不必多说。
便是那深藏在这般动作里头的意象居然也被太九给领悟到了——他这悟性,真无愧于太四的案语。
龙泉和秋月,他是切实地看见了,可在这龙泉和秋月之外,他竟然还在这道剑影之中,看到了一抹刀光!
以刀入剑的刀光!
也就在这时候,融阳停下了。
他,正巧就此为太九演示了一遍这套剑法。
接着,他将自己手上的这柄雪白之剑给丢了过去,扔在了太九这轮椅上边。
“给你这木人装上。”
他,呵呵一笑。
“你那不成火候的剑指,可是在埋汰我这剑招?”
太九闻言,连忙摆手说道。
“血梅前辈言重了,小子哪里敢!”
融阳当然是在开玩笑,他笑出了声来。
“让那木人拿起这剑,再用刚刚那道剑招尽全力向我斩来!”
太九看了看这柄在轮椅上的雪白之剑,又看了看小枫,有些为难地说道。
“血梅前辈...”
可不待他多说些什么,融阳却是双眼一瞪。
“快点儿!”
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太九没得办法,只能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融阳一听这叹气声,骂道。
“真是矫情!叹息什么?!晦气!”
闻言,太九也就放开了,让小枫持起这柄雪白之剑,作了舞剑的架势来面对着融阳。
“那...血梅前辈,得罪了!”
融阳冷哼一声。
“放心,你这不成火候的剑招还得罪不了我。”
说着,两边又在这天字房内切磋了起来——得亏这是天字房,内里容量够大,否则还真经不起这两人一木的折腾。
一边是以指为剑,还刻意控制调低了那萦绕在自己这剑指之上的内力气息。
一边则是木人持剑,木人动作顺滑流畅不见一丝呆滞迟钝之色,它手中之剑更是在那内功气息加成之下在空气之中逸散着点点冰冻彻骨之意。
只见这两道的剑影交互错落,有来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