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没有缺漏的地方。
“这位爷,您要是诚心来做生意的,我周胖子开门摆酒迎客,您要是来找茬的,那给您交个底,您走不出这条街。”
周胖子声色俱厉到。
吴平安背着手,好奇的问道:“汪家在这准备了这么多人啊?”
周胖子神情一变,张口想吼。
崔佛猛地上前狰狞着脸一个肘击打在胖子正胸口,把周胖子刚提起的气散去。
左手搂着他的脖颈,紧紧扣在右大臂上,一个十字固正式锁成。
周胖子这时候开始慌了,心里莫大的惊恐。涨红了脸挣扎着,两百多斤的体重在一米八的老崔面前婴儿般被拖进大堂里。
大堂是老式的中式结构,四根包浆的原木支起一片顶,吴平安好奇的抚摸着左边的柱子。
“梨花啊,这根柱子都比你院里这些子破铜烂铁好的多。周先生,暂且这么称呼你吧。”
吴平安冷眼瞅着瘫在翻白眼的周胖子。
“打断他的左臂。”话音落下,崔佛手里出现一把带消音器的战斗手枪。
砰砰砰连开三枪。
周胖子也不喊也不装了,平静的看着吴平安。
吴平安食指蘸了蘸茶杯里的茶汤,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
“信阳毛尖呐,怎么?经费不够?连好茶都喝不起?”吴平安调侃的。
周胖子冷静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吴平安没理他,思量着,为什么汪家人会盯上他。
要是盯他的是解连环的人亦或者‘他’的人,吴平安反倒不惊讶了,解九爷心思缜密盯他很正常,‘他’的组织庞大,想让九门世世代代为‘他’打工盯他也很正常。
但偏偏却是汪家人,这就不正常了。